踪还是差了点意思。
草地上凌乱无序的痕迹自然都是文濛初弄出来迷惑众人的,他以前在军中呆过,自然知道如何误导敌人。只要他们找不到薛灵妩,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有人怀疑他了。一来他同袁游远这个捕头本就交厚,他自然不会疑心自己。二来又有谁会去怀疑一个险些在“凶手”手中丧命的人呢?
琉灵修在林子里兜兜转转了几大圈,几乎找遍了这里的所有角落,可却是一无所获。心中的怒火和懊恼几乎要将他吞噬,无奈之下只要盘膝趺坐,靠打坐来让自己冷静下来。希望九缨可以尽快回去找到印雪卿来。那个家伙应该擅长找人吧。
琉灵修如此想着,可却不知道万家庄的印雪卿此时也碰到了难解的谜题。他本以为银号案到现在还没有线索不过是因为孟旭能力不足,没有找到线索罢了。可现在凶手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了人,他竟也是一筹莫展起来!
薛灵妩走后,万家庄的气氛立刻转了个个儿。方才有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浑不吝气势在,邵云浓还当真觉得有希望搜一下这些朝中重臣甚至是摄政王的身,可薛灵妩一走,这事儿没了这个二百五丫头搅和,自然是不成了。
不过,邵云浓也并不十分相信周围这些人里会有人是凶手。先不说犯案手法,单从动机一项,就完全说不通。试想谁会闲得发慌一路南下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杀几个银号的掌柜的呢?
“咳。”帝君轻咳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四周站着的几个人,嘴角竟泛起一抹孩童似的顽皮笑意,“诸位是要自己动手还是……”
“好了,今日时候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太后突然不动声色地站在了帝君身边,一只纤手看似随意却别有用心地搭在了自己儿子的肩膀上。她又转向陈凌霄,“万老板的死我们很是难过,还请节哀。但这地方确实不宜久留,还望见谅。”
陈凌霄忙单膝跪下,连道“不敢”。万永信虽然没有明说这几位的身份,但他却也不是瞎子,自然猜出了这夫人公子的真正身份。
“母……”帝君刚要张嘴反驳,肩上一疼,母后的手已经攥紧了他的肩膀。除了疼痛,帝君明显感觉到了一股颤抖,站在自己身后正温柔微笑着同众人说话的母亲竟颤抖起来!
少年诧异地转过脸,望着自己的母亲,这位太后虽然看似柔弱地连一阵风都经受不住,但却是一个坚毅果敢的女子,否则也不会在宫廷争斗中站稳脚跟,甚至辅佐自己年幼的儿子登基。帝君觉得母亲从未害怕过什么,但此刻她竟颤抖起来。
“母后,您身体不舒服吗?”少年体贴的轻声问。
太后没有理会儿子的关心,依旧望着陈凌霄,但帝君却觉得自己母亲的那一双美眸看向的却是清平侯。他觉得母亲的颤抖除了紧张之外,竟还有一丝……愤恨?
“夫人想回去了吗?”清平侯问。
“是,今天出来有些久了,再说这里的事我们留在这里不便,还是先回去的好。”
清平侯看了傅雷堂一眼,又转向帝君,不知是赌气还是玩笑,竟说道:“那就傅统领护送夫人公子先回去,我还要留在这里……协助魔铃大人洗刷自己的冤屈呐。”
“摄政王大人这句话属下承受不起!”邵云浓立刻跪下,垂首道。
“怎么?方才那位薛捕快不是说了,在场的都有可能是凶手吗?”
“那也断不是摄政王。还请王爷陪夫人公子回去,属下自当竭尽全力,查明此案!”傅雷堂也跟着跪下,叩首道。他自然知道怀疑清平侯是什么结果,这位摄政王一句话,都有可能让六扇门立刻封府大吉!
清平侯的脸上一丝表情也无,虽然瞬间就洗刷掉了身上的冤屈,但他方才已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