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会尽数被淹,而怒海江水有多少无人可知,甚至淹没大半亚飞王国都有可能想到这些将军感觉冷汗都已经打湿了衣服。
而他们这些倔开江堤之人只怕会成为万夫所指之人。
“主帅!这江堤倔开不得呀!否则将是几大城池被淹,数百万百姓受灾,而主帅这倔江堤之人只怕连大公都保不住!”将军连忙跪在地上哀求起来,
他好像看到了百姓尸横遍野的画面,然后就是他们这群倔江之人被无数百姓辱骂,想到这些他就有些不寒而战的感觉,他实在想不到主帅竟然如此疯狂。
封尘盯着他片刻后,叹息一声,
“你说的这些我又怎么不明白,临走之前徐之天都还跟我争这个倔堤的差事,却被我抽签胜之,大公带我们恩重如山,现在是我们报答他的时候到了。”
“不倔开这江堤,我们是没有办法攻下怒海关进入亚飞王国占据更多的城池,这一战可是关乎我们自由公国的未来,胜之公国变成王国,败之诸国大战完后,大陆格局重新洗牌,只怕我们自由公国也面临灭国危机,如果你是我又该如何选择?”
将军听后哑口无言,脸上也是一阵变换之色,主帅的话他听后也能体会到这其中的无奈之感,百姓和公国比起来当然是选择公国,至于百姓公国发展强大之时完全可以补偿。
“倔江堤之事大公知否?”将军小心翼翼地问道。
谁知道封尘一听后有些愤怒,眼睛死死盯着将军,让他害怕得立马低下头,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你给我记住,掘江堤一事完全是我们自己自作主张为了立功,而丧心病狂为之,和大公并没有一丝关系,如果以后百姓要追究责任也是我一人知错,谁要是敢乱说话,我现在就宰了他,丢他到怒海江里喂鱼!”
“是!主帅,末将保证不会乱说话的,这都是我们私自为之,一意孤行!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将军连忙开口说道,他刚才看主帅的表情真的害怕他杀了自己。
“很好!”封尘听了他的话后,总算放松下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下去指挥掘堤之事吧,明日中午就开始放水,而这江堤只需要掘开一个口子即可,不可全部毁之,我们只是要淹没怒海江并不是要淹没亚飞王国十几个下游城池。”
“是!”将军立马下去指挥人开始行动。
虽然只是掘一个口子,但是到底会有多少江水冲出众人也没谱,而且这掘江堤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当年这怒海江堤经常被暴雨毁之,江水常常淹没下游十几城池,无数百姓怨声载道。
后来历任亚飞王上任后都投入大量的金币在这怒海江堤上,经过近百年的加固才有了今日这牢固的怒海江堤,封尘想要掘开一道口子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此时的他正皱着眉头盯着江堤,不知道从何下手。
“主帅,我帐下有一百夫长当兵前是一石匠,不如叫他来问问看如何掘开这堤坝。”
封尘听后大喜,正烦恼这事,
“快把叫来!”
不一会儿,一个汉子来到了封尘身前,
“见过主帅,见过将军!两位大人有事请吩咐。”
“听说,你当兵前是石匠,那么这堤坝你是否有办法开一个口子?”封尘有些心急地问道。
百夫长听后大惊失色,但是并没有出口阻拦之类的,他就是一个小小的百夫长,只需要听从命令即可,至于其他的就不是他操心的事情。
“主帅,末将有办法,只是不好言语,虽然这堤坝建之牢固,但是开一个口子,虽然有些艰难,但并不是不能做到,只是需要一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