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行,我这就下去找她……哪怕是尸体!”他说着开始沿着悬崖边找可能下去的途径。
“志安,你疯了吗?这是悬崖绝壁呀!陡峭异常,你怎么下去?”
“这不用你管!”他冷冷地回答。
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在众兄弟的帮助下,他下到荒草丛生的崖底找了个遍,师妹依旧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顿时心存侥幸,叶子多半没被摔死,她已经带着伤痛离开此地也说不定……
晚上,躺着床上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一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师妹的音容笑貌。深更半夜他多次呼喊着师妹的名字梦中惊醒,然后独自垂泪……
第二天早上,他找到林则武递交了辞呈,无论后者如何挽留他都毫不动摇。他向对方发誓,找不到林叶将永不再回来。
中午,看着办公桌上早已凉透的饭菜,林则武愁肠百结双目红肿,女儿是死是活他一点儿线索都没有,现在他是多么盼望奇迹出现——女儿突然活灵活现站在自己的面前叫一声爸爸啊。
突然门外传进一声似乎是“爸爸”的叫喊声,他浑身一阵激灵,不禁喜出望外:难道是叶子回来了!
他急忙离开椅子准备冲向门外,这时虚掩着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男子的脸庞映入眼帘,他一时呆立无语。
“爸,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小涛!真的是你?你回来了?”他恍惚如梦中。
“真的是我!”年轻人忍不住紧抓住父亲的双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你回来就好。”他拉着儿子往屋里面走,“来,先坐下,慢慢我再告诉你。”
父子俩并排坐到沙发上彼此深深地打量着对方。
“爸,才两年不见,你看上去怎么老了这么多?”
“基地的事情太多太繁杂了。你爸我都快愁死了。”
“是为了寻找八枚神戒的事吗?”
“……多半是吧。对了,你的'水'戒还在身上吧?”
“这……不瞒你说,它被护戒委员会的人给抢走了。不然……我也不会回来。”这件事极不光彩,林涛无法面对自己的父亲。
“你这小兔崽子,准备在外面一辈子不回家吗?”他顿时火气冲天,“你这孩子真是太不孝顺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没有了戒指,我看你在那龟背岛是混不下去了才回来的吧。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为父?究竟谁这么厉害能从你的手中夺走'水'戒?”
“一个能释放闪电的家伙!我的'水'戒固然也很厉害,但终究斗不过他手中的'雷'戒。”
“原来是他!”
“难道你认识高赞?”
“你舅舅作为同盟会的会长自然对这件事追得紧。在卫津市他同样拿高赞没办法,甚至他还白白送给对方一笔丰厚的安抚金。有了这笔钱,高赞才辞掉工作来龙原市度假的。”
“舅舅还指望我能有机会拿下高赞,可是事情却恰恰相反,反倒是我栽在了他的手里!”年轻人一脸懊恼。
“小涛,你不用着急,我已经派特战营的陈剑出去打探高赞的下落了。我们争取想办法擒住他,再把雷水二戒通通夺回来!”
“那好吧。”他低头想了想突然就问,“爸,一路上我怎么没看到妹妹?难道她外出执行任务去了?”
“……你妹妹她……”又被勾起痛处,在儿子面前林则武实在难以开口,“她和爸爸生气……跳崖了!”
“怎么会这样!”噌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