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角落,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叮”的一声,他摸出手机看看刚收到的短信,再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这边,随后若无其事地朝对面的五星级酒店走去。
嘭,嘭,嘭。“进来吧。”
欧阳德一进门就看到会长正在专心地看报纸。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会长,有消息了。”
桌子后面的男子大概五十岁左右,头发花白,但面色红润,一双丹凤眼精光内敛,也算是相貌堂堂。相形之下,欧阳老板却脑满肠肥,塌鼻歪嘴。
会长摘下眼镜,“说吧。”
“据线人的消息,武校的高层会在今上午秘密举行交接仪式,届时神器将会落到那两个黄毛丫头手里。”
“确定消息可靠吗?”
“线人现在受制于我们,他不敢耍什么花样。”老板对坐着的人毕恭毕敬,“那我们该怎么办?”
“这还用我教你吗?欠你们赌场钱的人很多,但我提醒你一句,你一定要选个办事牢靠的。神器呢,一定要给我弄到手,否则……欧阳老板呐,别怪我以后不罩着你了。”
“请会长放心!赌场能有今天,全仰仗会长,在下一定尽全力办好。”
“那你下去忙自己的吧。”
欧阳德扶着二楼的护栏,仔细观察着下面来来往往的来自天南海北的赌客,穿梭其间端着茶水的侍从,以及打扮的花枝招展到处张望的女人。
他脑海里各色人等迅速切换,一个昨天下午才刚刚还了五分之一赌债的年轻人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董雪月紧紧地盯着校门旁边的停车场,心中忐忑不安,这都快开始了,师姐怎么还不来?她吃过早饭便守在了这里,隔几分钟就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她们已经三个月没见面了,学校管理严格,学徒没特殊的事情不让出校门,她和师姐大部分时间是通过电话联系,她们感情很好,有什么烦恼互相倾诉。上次出去玩师姐就非要她留下住几天,但学校只准一天假,分手时两人抱在一起久久不肯分开,连站在一旁的成仁杰眼圈都红了。
此刻师姐正开车,她不愿意打电话,但她实在忍不住了,又把手机拿出来,刚要接通,就听见有人喊她,“雪月,还等什么呢,该进场了!”
看到一名四十岁左右身着白色练功服的女人向这边走过来,她赶紧放回手机迎上去,“师父,我想再等等师姐。”
“傻孩子,你师姐也是我教过的学生,她岂能言而无信?”唐付红慈爱地拍拍爱徒的后背,“既然她答应过你,就一定会做到,不是吗?再说了,她今天还要作为代表上台演讲呢!”
“真的吗,师父?”雪月的眼里终于流露出一丝喜悦,“那我们现在回去吧。”她边和师父往回走边又回头看了一眼停车场,一辆熟悉的红色雪铁龙正缓缓驶向入口。
“是师姐!”雪月挣脱开师父的手就朝门外奔去。
“慢点……这孩子……”唐付红转过头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地摇摇头。
付瑶停好车,关上车门,远远就看见一个红色身影朝自己飞奔过来。一定是小师妹!她拿好挎包,也朝前跑去。
“雪月!你这小妮子可把师姐想坏了。”
“我天天梦见你呢,师姐……”雪月的声音不由哽咽了。
两个女孩紧紧地抱在一起,好半天谁也不说话。
唐付红在大门口远远地看着她们,然后掏出手帕擦擦眼睛,心想,雪月这孩子也怪可怜的,五年前父母离异,母亲带着她的双胞胎姐姐回到了老家,她和父亲相依为命,虽然父亲也很疼她,但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缺少母爱怎么能行呢?也许是上天的垂怜,让她一到武校就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