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急诊,那儿的一个老医生看了一眼惊呼一声,安然!问过我情况后对其他人说,快准备手术!我在手术室门口等,从一个从里面出来的护士口中得知,安然喝了酒又吃了太多辣的,胃黏膜脱落,还伴有胃出血。
我猛然坐起,安然看着我咯咯的笑,指指自己旁边的床,让我去那儿睡,我看看时间,上午八点十分,我告诉安然我出去一下,就走出病房,我先给三牤儿打了个电话,三牤儿问我在哪儿,说孙哥又签下一单大活儿,今晚要安排哥儿几个呢,还说让我快回去,孙哥点名叫我去,我跟他说我一个朋友住院了,去不了了,让他代我跟孙哥说一声儿,我先问了医生安然能不能吃东西,他说只能吃流食,例如粥,豆浆什么的,我去医院食堂,打算买点儿粥,到了那儿看到那些粥的卖相,就直接去超市买回来一个小电饭锅,小米,碗勺,刚回到病房,昨晚那个老医生,正对安然说,安然你的饮食习惯必须得改改,辣的少吃,而安然则不停的哦哦好,口气中满是敷衍。
我把电饭锅的内胆取出用洗涤剂洗净,放入小米淘洗后回到病房,打开电饭锅电源,然后来到安然床边。
“安然。”
“嗯?”安然放下挡住脸的杂志,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弄的杂志。
“怎么这个医院的人都认识你啊?”
“嗯,出院再告诉你吧。”
“好。”
“回家给我那些东西吧。”
“好。”
我拿着钥匙,一张写着物品及位置说明的清单,在公交车上我查看了手机,没有念娇的电话,短信也没有。我拿上安然的东西,本来想回工棚换件衣服,犹豫了一下,到超市随便买了一件打折的T恤换了,又买了袜子,换上后将旧的直接扔掉,在安然家楼下的川老板吃饭时,脑中不时浮现出安然内裤的样子,第一次近距离看女孩儿的内裤,如果让安然穿在身上时又是什么样子呢?想到这儿,我使劲晃晃头,把刚才的想法甩出去,到冰柜里拿一瓶冰镇矿泉水,喝了一大口,又在头上拍了一下,结账出门。
到了医院,我将包里的书逐一拿出,多是各地名胜,攻略,还有野外急救知识,甚至还有自卫术,又把安然床头那束五颜六色的无名花收起立在窗台上,回头看原来放花的地方还有一个盒子,打开一看居然是个花瓶,就去水房盛满水将花插在花瓶里,安然一直在看书,我也不想打扰她,我也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拿出手机想给念娇发信息,但旋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实在没有必要了,她的答案无非就是上课,或者再说吧,也许太姥姥是对的,我俩,有缘,无份。
我发现忘了带充电器和备用电池,就跟安然打招呼后回工棚去电池,这是一方面,我还是对工地不太放心,毕竟不能老指着三牤儿帮我盯着,去公交车站的路上,我走的很慢,前面有一辆公交车即将出站,我也不想跑去追了,就在公交站踱来踱去,离我两米元的地方有一对情侣,看着应该是在校的大学生,女孩儿搂着男孩儿的腰,两人都戴着眼镜,背着双肩包,我拿出手机看着自己的脸,我的年龄跟那个男孩儿应该是差不多大的,可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张脸,尽管它可以骗过宿舍看门大爷,但却骗不了我,“不是一类人”,心里有个声音说道,“你跟他们,与他们所有人,你跟他们不是一类人。”
“怎么讲?”我问。
“就像那两个人,你看他们的脸,是不是散发着朝阳一样的光芒?”
“是啊。”
“走近点儿,看看他们的眼镜,是不是很清澈?”
我走近些,看似不经意间看了看他们的眼镜后的双眼。
“像清水一样吧?”
“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