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你想通了?”
“这个很早就想通了。说守护确实太无耻了。”
“所以你知道你错了。”
“就精心守护你的处子之身这个事,确实很虚伪。”
“就这个事?”
“你到底想谈什么?”
“我想知道你多虚伪。”
“现在知道了吗?”
“不够。”
这种没头没脑,毫无意义的话让黄叶有些不耐,“那你还想知道什么?我确实很虚伪,我无时不刻不想着做爱,却口口声声说自己维护你的纯洁。”
“那你为什么离开我?你似乎还生气了,你有什么理由生气?”
“如果我不说个所以然来,你是不会让我们走的,是吗?”
求芸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和肯定没什么区别。
“好。那我直说。不过你能保证我说完后,你就放了贺琪吗?你实在想报复,可以找我。你现在这么强,难不成还担心打不过我吗?”
“你说。”
“行。我那晚之所以走,是因为当时打击太大,至少对当时的我来说,很大。当时我是觉得我是个护处卫士,无法立即接受这个事实。我很难受,我需要想想,但在你身边,我无法冷静下来,所以必须走。”
“所以你就离我而去了。”
黄叶凝视着她,继续道,“你这样想也没错。不过当时我是没想过离开你。但我太难受了。”
求芸的目光柔和了一些,仿佛想起了什么。
黄叶注意到了她的变化,继续道,“第二天早晨我离开你,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一是我当时仍旧很生气,很难受,二是时间紧迫但你却说不想去。我当时的情况是认定你是错的,也不打算服软,所以就走了。”
“现在知道是你的错了?”
“算是吧。我知道我的错了。”
“你的错?”求芸的目光再一次冰冷起来,黄叶特意强调的“我的”并没有被她忽视。
“没错。”黄叶明知道自己的这些话会触怒她后,但还是只能火上浇油,“我们两个都有错。”
“是吗?”求芸嗤笑,“说来听听?”
“我的错就是自己本身就是个淫棍,却自诩为正人君子,还要求别人达到自己想象之中的纯洁。”
“那我的呢?”
黄叶沉吟起来。
“有话直说,我不会因此牵怒于她。”
一道淡淡的紫狐虚影从贺琪头部浮出,飘回来萦绕在求芸周身,使得她的身影模糊起来。贺琪随之站起来,惊疑不定地四下打量。
“贺琪你先走,”黄叶放下心来,催促道。
“真当我不存在了吗?”轻喝声让黄叶停下话语。
“她和这无关。”
“有关,如果谈崩了,她仍旧是我的人质。”
“你真以为你吃定我们了?”
“不是以为,是就是吃定你们了。”求芸轻蔑地撇了黄叶一眼,“继续说。说实话,我们还是在一起呆了不少日子,假话实话我相信我能分辨。”
黄叶全神贯注地打量着求芸,想从她的一言一行中寻出一些破绽。然而并没有,在他成长的同时,求芸也在以令人惊闻的速度飞速成长着,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智。
“行。你的错就是你骗我你是处女。”
“没骗你,你就会不介意?”
“介意肯定会介意,就当时我心理的情况来说,如果你当初直接告诉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