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他去?”克拉拉看着叶妍,“他这种状态可能会死在林子里。”
“总比活死人好。”叶妍想了想,“我跟去看看。”
“你也疯了?”
“不会,我现在的情况即使碰到一阶灵兽不说有一战之力,逃是没问题的。你留在这里照顾他们。”叶妍看着满眼泪光的林萱,安慰道,“我会把他安全带回来的。”
“妍姐……他们到底怎么了……”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打湿了林萱的衣襟。
“你也要注意安全。”王诗涵等人关切道。
黄叶像发狂的蛮牛般,在密林里横冲直撞,灵识将所能笼罩到的地方全都探索了一遍。他发现了叶妍,却并没有停下等她。
在当日夺取紫铃果的河边,黄叶找到了求芸。除了她,黄叶还看到了他本以为已经死了的三个家伙——曾经囚禁过叶妍三人的华特一行人。
他们脸色难看地站在求芸身边,与求芸一同望向黄叶。求芸的灵识仅比黄叶差上一线,早就发现了他的踪影。
黄叶看着踩在三人头顶的紫狐虚影,立即明白了他们三个被求芸压制了。
求芸凝视着黄叶,面庞的冷漠如利刃般扎进黄叶胸膛。
“你来干什么?”
“接你回去。”
求芸美眸含怒,吼道,“你既然都离开我了,何必来假惺惺?”
黄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回道,“我没有离开你。”
“没有?”求芸眼中满是怨恨,“你离开了我两次,一次在办公室,一次在学校外的林子里。”
“第一次且不说,可第二次是你说你不去的。”悲伤因为求芸的话语渐渐转化为不耐。
“为什么第一次不说?你知道你错了?”
黄叶想到她骗了自己,现在却说他错了,换句话说,她不仅不认为自己错了,还觉得一切应归咎于他?一直都是这样,无论是什么事,无论是大小,无论是不是他的错,在她眼里总是他的错,总是让他道歉,总是该他服软。这次这种事难道仍然要服软,仍然同意她是对的?为什么一直该妥协?凭什么?难道自己的爱就是让她践踏,让她把自己当狗一样使唤,却不能生气,甚至连叫都不允许?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滚!”求芸火冒三丈,“你滚!”
求芸的话刺痛了黄叶的自尊心,一直纠结于内心的矛盾像是被炸掉坝口的水库,畅通起来。他凝望着她,短短几分钟,心情已然大起大落数次,当他最后一次想到和她分手的后果时,他的心静已经没有那般波动了。他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扭头走了。
“这次你走了,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叶妍站在黄叶前方,沉声道。
“我不会后悔。”黄叶目光清冷,面无表情。
“想清楚。”
“走。”黄叶不愿再多说,向前奔去。
回到学校后,黄叶说了一句让他想一想,便进入了八荒空间。一张碎布片在他消失的同时飘落下来。这是他第一次让王诗涵,林萱,泠曦三人以外的人看见这一场景。
众人将目光投向叶妍。
“他们分开了。”
沉默笼罩在众人头上。
“可你们为什么不带她回来?她一个人在外面怎么办?”林萱和王诗涵着急道。
“她恐怕也不想回来了。”叶妍叹了口气,“她似乎控制了华特几人。不用担心,她天生紫灵幻体,我们全部加起来或许都打不过她。大家好好休息,这几天发生太多事了。不要太愧疚,这是他们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