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答,使我们都大吃一惊,但看伤口,并不像刚造成的,那这个疤痕是哪里留下来的呢?
接着我用手,在他的臂膀上一比,发现那个抓痕非常大,有我2倍手掌大小,如果真是被粽子给抓了,那那只粽子,起码是个巨人吧。
洪岩经过我这一提醒,顿时恍悟了过来“喔,原来是这样。按照这个疤痕的成长大小来看,起码也有二十年了。”
话音刚落,我们突然头皮发麻,不对啊,泉阳今年也才23岁,如果十几年前就有了这个疤痕,那起码年龄连10岁都不到,那时候他就已经被粽子给抓了?
爷爷显然也一惊,忙问他“你真确定吗?”洪岩接着点了点头,表示从医学理论上来讲,确实就是这样。
“怎么会?我朋友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种事,难道,他们以前就已经带着年幼的泉阳,下过墓?”他又回忆道。
现在追逐这个也没有意义,总之,既然尸茧已经好了那么久,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但唯一比较让洪岩头疼的,就是这个人的睡眠是在是太可怕了,一觉不醒,感觉就像死了一样。
看来他真的是太累,我们索性,就不直接叫醒问他。过了会,我整理他的跨包,那本墓下找到的笔记本掉了出来。
我拿起来翻了几页,除了那几页标注着路线的地图外,其余的字体乱七八糟,完全就看不懂,洪官洪岩两兄弟没有见过墓里头的东西,也比较好奇地凑了来,反正我们也看不懂,随便就拿给了他。
只见洪官细细琢磨起来,在旁的洪岩似乎也若有所思。接着洪官突然炸开了眉,眼睛瞪大,拍着腿问洪岩道“阿岩,你看,这是不是就是哑文?”洪岩显然也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我们一看有戏,忙问这是什么?为何我们看不懂,接着洪官,便把他的经历,与我们说了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