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过两天有时间来店里坐坐，我店名字叫旧人居，不知道地方的话就让楼上诸葛带你过去，他没时间就在街上随便找个大妈问问她们，基本上这一片大妈都知道。”这最后一条还要归功于大乔。
“好。”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再说反正以后也不是不见了，不过既然遇见了他们，他也要准备一下辞职的事情了。
“落年，你回去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开诊所的店面。”走到门口，付林突然和张落年说了这么一句。
“好，我让阿帆帮你留意着。”张落年点头，他也知道他们这边的事情有特殊性，起码和一般的工作基本上是冲突的，满世界跑都不是不可能，要不然他也不用让李帆把公司那边的事情渐渐放给下面的人了。
……
回到自己地盘，很多事情就方便多了。
李帆要回自己公寓处理工作，在巷子口就开车离开了；大乔也上楼收拾东西，就剩下张落年和王昭君两个闲人跑到书架处看离引堆出来的书。
离引作为书灵，在旧人居里面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平日里做个悠闲的收银员，必要时就被王昭君当做知识库使用，平时有需要查书什么的就交给离引搞定，也省去了一本一本翻的麻烦。所以就算不要求他什么都知道，但起码得把书名记下来吧，反正张落年向他开放了权限，不用白不用。
之前离引发消息说他有发现，要不然王昭君也不至于急着回来，结果一回来就发现桌子上堆着至少二十本书，而且都是特别厚的那种。
看不见离引的人影，两人面面相觑看了半天，又把视线转移到那一堆书上，终于张落年开了个话头：“这么多书，我们得看到什么时候？”
王昭君也无力扶额：“我怎么知道？”反正就算她全力以赴去看，这一个晚上是绝对弄不完的。
“放心啦。”离引虚幻到近乎透明的脑袋突然从书堆中钻出来，在桌子边上化成实体，差点吓了张落年一跳，“每本书里面都有一点但是不会太多，三、四个时辰你们俩应该看得完。”
三四个时辰……王昭君扫了眼手机时间，转头通知张落年：“行了，今天晚上咱们俩就别睡了。”
将近七年之后，张落年再一次体验到了高三时期挑灯夜战的感受：“我还以为你们的任务能有点刺激和乐趣来着，结果没想到都一个月了，咱们除了陪着大乔打了次架看她中了次毒好像没有什么事了。”
“知足吧，你才一个月，我等了两千多年呢，等时间长了就看淡了。”王昭君丝毫不在意地从楼上拿下来不少果汁和零食准备彻夜苦读：“要不然咱们俩明天再看？”
“……”张落年沉默一会摇了摇头：“还是今天晚上看吧，明天说不定还得有别的事呢，武则天没准什么时候就会再来一次。”这些书上记载的信息算是下一次和武则天对上时可以的筹码，早弄完心里早有点底。
“随你。”王昭君对此无所谓，然后看着离引又抱了三本非常厚重的书回来，面无表情地撕开零食袋往嘴里塞了根薯条，开始进攻那座书山。
离引走过来没得到王昭君好脸色，耸耸肩把手里的书放下，默默从书山上拽了本书打开放到桌子上，给两个人指出他找到的东西。
“其实细说起来，我倒是有个办法。”王昭君接连看完了两本书里记载的东西，揉了揉眉心略显疲惫地说道。
她倒不是撑不住，这么点疲惫冰心诀稍微运转一下也就没事了，主要是她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你是打算借助阵法？”张落年快要把自己埋到书里面了，听到王昭君说话他也抬起头，脑子转了转就知道王昭君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