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很慢,这人要么就是太无聊,要么就是太煎熬。这就跟等人一样,你已经到约定地点了,而她却还在家里化妆,描眉,还没有动身,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等到她,这心情用时间来表达的话,那就是一个慢字。
胡枫三人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因为某人的一曲太动人,因为某人的一句明天还会来,这三人七点就起床了,等到了上午九点半,这对门的邻居好像还没有来的意思,这分明就是不讲信用啊,你说上午来,这时间要是再匆匆一些,马上就要中午了。浪费时间是可耻的,你都居然不当回事。
三人是凌晨三点睡的觉,中间再醒两回,又匆匆的七点起床,你看我们的职业精神,这才是正宗的职业爱好者,你也太业余了。
期间胡枫弹了好几次吉他,声音还挺大,对门居然听不见,没有任何想开门的征兆。最后没忍住,胡枫从家门口到对门的门口,来来回回走了八遍,终于敲响了温文君家的门。
“咚咚咚。”
温文君其实早就起床了,又更新了三章极品家丁,正在刷牙洗脸,这时听见敲门声,猜想到应该是对门的邻居,因为自己也不认识其他人。
刷着牙打开门一看,正是对门的胡枫。
“邻居大哥,那个,你刚起床啊。”胡枫问道。
“昨晚写了首新歌曲,又推敲了下,太兴奋了,一不小心到凌晨四点才睡着,这打算刷完牙就过去唱给你们听。”温文君说道。
心里好像有点冤枉这位邻居大哥了,人家也很敬业的吗,这写歌谱曲到四点才睡着,当然起不了床了。
等温文君洗漱完来到对门屋里一看,三个人都穿的整整齐齐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见温文君过来,忙站起来打招呼,又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只能做自我介绍。
“大哥你来这里坐,我叫胡枫,她叫梁柳雯,他叫于杰,以前都是天京艺术学院的学生。”胡枫热情的说。
“我叫温文君,现在是天京艺术学院的一名文学老师。”
他们三人也是一诧异,这对门邻居还是自己母校的老师,但是学院的老师太多了,以前的温文君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自然是不认识他,他又没有白小雅和莫辉煌那么出名,教的专业是文学和音乐也挂不上边。
“正好我昨天认识你们三个,触情而发,写了首新歌曲,我唱给你们听下,来我们边喝边唱。”
三人起床这么早的目的就是想听听温文君自己谱曲作词的歌曲,听温文君这么一说,急忙打开四瓶啤酒,递给温文君一瓶。
“吉他。”温文君喝了几口啤酒后说道。
胡枫忙把自己的吉他递给他。
温文君试了几下弦,弹起了几个简单的音符后,就唱了起来:
“多少人走着却困在原地
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
多少人爱着却好似分离
多少人笑着却满含泪滴
谁知道我们该去向何处
谁明白生命已变成何物
是否找个借口继续苟活
或是展翅高飞保持愤怒
。。。。。。”
温文君叙事般的唱着前面四句,这是对人生的陈述,歌声还算比较平稳,接着他的声音一转,变成了对生命的怀疑,对自己人生的怀疑,声音深情又高亢,婉转又撕心裂肺的无奈和对人生的不屈。
对自己人生的焦虑不安却又无可奈何的痛楚每个人都有,这首歌就唱到了他们的心底,歌曲有些悲怆,温文君一声接一声的,又一次割裂了三人心中的那深深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