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那样。这张照片是国立证照数据库里保存的母亲最早的照片，是她十八岁时候的。”
浩全一看艾薇投射在墙上的照片，尽管谈不上多丑陋，但反差之大让浩全合不拢嘴，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
“叶莹大姐.......长得........很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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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全根据其求职者的简历资料附带的作品特征与风格，筛选后锁定了其中八人，之后经过一轮电子邮件的沟通后，合格人数的名单只剩下三人，接下来就是面试阶段了。
浩全准备去跟这些求职者见面，亲自面试。
由于郑浩全仍然处于黑名单状态，不能在公共场所消费，虽然手边有些从陈道一那里借来的纸币，商户依法不会拒收（但讨厌），但终究只能应急。
浩全带上了平光眼镜跟中午的便携干粮，就出门了。（眼镜只能骗过人眼（固有印象差异），但不能骗过AI终端的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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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在某个居民小区的超市附近。
一个戴着有厚度的眼镜的少女，对浩全用低缓的语调问道：“郑先生，为什么非要到我这里见面呢？邮件、电话、网络视频会议，不都可以么？”
“信息之类的东西会丧失掉很多表现上的细节的嘛。”浩全一副“我必须这样做”的坚定笑容。
“..........我有技术，你需要，这不就够了吗？”对方平淡的言语里充满着洒脱的自信。
“我不止看中技术，我要的是人。”
“..........不好意思，我家里有事。”
遭到对方一阵冷眼准备转身离开，知道自己一丝得意说错话的浩全连忙出手拦住少女：
“不好意思让你误解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需要一个能相对长期为我们的游戏工作的合作伙伴，如果是一个靠点技术混日子的家伙，这对我们的合作跟作品本身都不好。”
“你能看得出对方是不是那种混日子的人物？”眼镜少女回过头来，将信将疑。
“当然能。”而浩全的回答斩钉截铁。
“........”
“你在想，我会不会认为你是‘混日子的人’？我觉你不是，我看过你简历上的作品，虽然我不懂艺术啊好坏之类的，但我觉得在那些画里面是饱含灵魂的，就是有点撼动心灵的那种，所以我就上门来跟你见面了。”
“......是吗？”
对方的语气虽然不变的沉着与低缓，但浩全从她对话提高的注意力中，读出了她心里按耐住的欣喜，而自己心里一块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