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二呢?”苏明杰又向院子扫了一眼,没有看到跟在正主身边耀武扬威的两人颇觉奇怪。
“啊?”被问住的下人抬头看去只道,“没有阿大阿二,只有银无。”
“什么!”苏明杰越听越糊涂,怎么可能没有那两个曾在府中作威作福的下人!
“只有银无跟在大公子身边。”下人不明白同为下人值得大惊小怪,看来是在套他的话,想到院中主人的规矩瞬间皮一紧。
“银无是谁?”从未听过有这么个人,难道那人把人换了,还是觉得惹是生非的阿大阿二不值得留在身边?
“这……”让下人如何作答,他们是从府外买回的人,与主家身边的旧人不甚熟悉,说多错多更不敢透露。
“行了。”下人吞吞吐吐的样看着就来气,苏明杰着身边的小厮去打听,府中多了个陌生人不弄清楚寝食难安,他需要将松涛苑的一切掌控在手,方能以不变应万变。
心情不佳回到齐鸣轩,本想读书提不起精神,苏明杰猜不透阿大阿二不提别的忠心护主绝无仅有,换作是他肯定得赏不会弃之不用。
难不成两人双双犯了忌讳?正巧处于那人心情不佳的状态,苏明杰越深思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一向看似强横的阿大阿二哪找的?苏明杰对这种忠仆很感兴趣,身边要是有几个类似的下人,何愁整治不了松涛院。
不一会小厮回返亶明打听到的结果,“小的问过其他府里的下人,松涛苑的银无是自行拿着凭证找上门。”
“什么凭证?”苏明杰只知门房的管事该换一批,脑子不灵光什么人都敢往进放!
“阿大本人的腰牌。”主子重用的小厮身上所配之物,用于区分等级。
“其他的一无所知。”小厮低垂着头心下忐忑,唯恐被大少爷迁怒。
“下去。”挥退办事不利的小厮,苏明杰沉吟良久,那个叫银无的下人不曾见过,改日等见了其人才好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