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会有很多很多的人,不管他们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要搭理他们。”我轻轻掐了掐苏儿的耳朵。这左道长的硬币果然是神奇,现在碰到苏儿的皮肤上,竟然一点冰冷的感觉都没有。
“好好好,我什么都不说。”苏儿闭上眼睛,趴在我肩头,佯装睡着了。
“柳老板,我发现你除了开茶店还有另外一个特长。”一向寡言的左道长此刻都忍不住调侃起我来。“我看你挺适合做一个保姆的。”
我苦笑起来。“道长,说话可要凭良心。”
“好好好,你确实是辛苦了,我这人从来不欠人人情。”左道长低语道。“这样好了,我这枚硬币就当是给你的礼物了,这硬币防个小鬼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种好事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而且说实话也确实是我理所应当的奖励。
我们慢慢走下了地铁的楼梯,冷风扑面而来,虽然还是清晨,这北京的地铁一号线早就人山人海了。
“前往苹果园方向的列车将要进站,请您不要倚靠车门……”
广播声突然响起,我跟左道长赶上最早的一班车,我们需要在西单站再换乘地铁四号线,这是一段不短的旅程。
然而北京地铁的早班车一点也不宽敞,看到黑压压的人群,我就心有余悸。
可是今天还真是奇怪,整辆地铁都挤得满满地,唯独我们三个人周围一圈空荡荡地,车里的人就算抱在一起,也不愿靠近我们。
“真是见鬼了,那个地方怎么那么冷!”
“是不是车上得空调坏了?”
“我看是,不过那三个人怎么站在那里,他们不怕冷吗?”
“哎呀,这帝都什么奇葩没有啊,就有的人喜欢找虐,越是痛苦难受,他们越开心。”
“呵呵,真是傻子,可怜了他肩上那个孩子。”
一瞬间我们仿佛被丢进了菜市场,周围一片嘈杂。
“左道长,这是什么情况?”
“柳老板,这都是拖这小鬼头的福,她身上得体寒让很多人难以靠近,这正好让我们能够舒舒服服地坐车。”
这些乘客交头接耳,听得我云里雾里,要不是左道长给我点拨,我还真反应不过来。
周围的乘客依旧依依不挠,这次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打扮奇怪的苏儿身上。
“小妹妹,你这么小怎么就穿古装啊?你这是在玩角色扮演吗?”
“小妹妹,你这么可爱,冻坏了多不好。”
苏儿睁开眼,生气地冲他们大喊起来。“哼!大哥哥说了,不准跟你们这些人说话。”
“哈哈哈,这小姑娘真是有趣。”一个年轻的女学生看苏儿这么可爱,忍不住想走上前来捏一捏苏儿,可是她刚靠近就被她身上逼人的寒气冻得直打哆嗦。“小姑娘!你身上怎么这么凉,你是不是得病了?”
苏儿又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真的睡着了,那几个人觉得没意思,就转过头去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我们享受着最宽松的地铁服务,舒舒服服地坐到了海淀黄庄站。
焦玉秦的家就在地铁口附近,看着这豪华的住宅楼,我和左道长反而都有些犹豫。
“道长,你说咱们要怎么跟焦玉秦的老婆说这件事情。”
左道长也有些烦躁。“她是一个很顽固的人,也不信自己老公在外面花天酒地,他老公在外面都那么有名了,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对待这样一个人,真不知该如何告诉她一切。”
“我倒有个方法,一会儿咱们就说焦玉秦是真的中邪了,而苏儿就是咱们请来的小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