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地摇晃着脑袋。“你不要再说了......”
我用力抱住她。我知道这幡然醒悟的痛最刻骨铭心。人生最遗憾的不是有人不喜欢你,而是有个人一直喜欢你可你却总是看不到。
羽歌又哭了,这次哭得比先前都要伤痛,哭到香消玉殒,哭到山河破碎,哭到再也流不出泪水,哭到再也发不出声音。
人远泪阑干,燕飞春又残。
“你现在还觉得我们不该回去吗?”我厉声问她。
她像丢了魂一样,眼神空洞,仿佛听不到我说的话。
“现在鱼人肯定已经在去鸟岛的路上了,我们能救她们只有一个方法。”我镇定地说。
羽歌一下回过神来。“什么......”
我把视线转向了她书桌上那几本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