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小道士呐?”
“我不是道士,只不过曾经是剑修!”
此时南天篱落已经换上一身雪白金边的道袍,这件道袍是王晓周亲手炼制送他的,据说还是一件灵器,不仅百毒不侵,还有自净功能,不出意外的话基本穿到死都不用洗。
“你是剑修?”宝龙娇眼睛一亮,兴奋的喊道:“太好了,那你会舞剑对不对?”
“……”南天篱落感觉又一排乌鸦从头顶飞过,这都哪跟哪儿呀,自己是修道的,不是那种凡间武者舞剑玩的,不过见她那么兴奋的样子也不好拒绝“舞剑呐……有酒吗?”
“有啊!”宝龙娇见南天篱落应承下来,满心欢喜的解下腰间的袋子取出一坛酒递了过去“给!小心,这酒很烈的!”
“去!不过是凡间酒水能有多烈?”南天篱落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接过酒坛,轻车熟路的揭开封在酒坛上的油纸仰头灌了一口。
“噗……咳咳……好烈!”
“咯咯咯……”
南天篱落没想道这酒如此之烈,猝不及防下呛的直咳嗽,喉咙如同火烧一般刺疼。
“这酒不错!!”
刚刚出糗的南天篱落学乖了,仅仅喝了一小口,屈指成爪,元气流转,天地灵气飞快聚集在他手中,一柄由天地灵气凝结的三尺青锋出现在他手中。
“哇……好厉害!!”当宝龙娇看到南天篱落以灵气凝剑的神通,惊讶的嘴巴张的老大,毕竟这种骇人听闻的神通在凡间基本不会出现,即使在修道界也极为罕见,需要修道者对天地灵气的亲和度极高,这跟资质有关系。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咻……
南天篱落灌了一口酒之后,身形猛然一动,口中念出一句诗词,瞬间杀气四溢。
“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
“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
随着口中一句句杀伐的诗词吐出,舞剑的动作也如同行云流水般,每一招都蕴含着无限的杀意,每一式都是必杀。
“好浑厚的杀气……这得杀多少人呐?”宝龙娇捂着小嘴静静的看着南天篱落在哪里忘情的舞剑,身体不自然的颤抖,被南天篱落释放出来的杀气冲击的之多哆嗦,虽然她感觉南天篱落杀气很重,却并没有后退半步,即使她对这股杀气很恐惧,但她知道他不会伤害她。
“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
“…………”
轰隆……
南天篱落的剑法越来越发犀利,一道道剑气飞出,飞沙走石,一棵棵参天大树随之倒塌,还在忘情舞剑的南天篱落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
“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野草青。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雄中雄,道不同: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
“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轰隆轰隆……
连续无数声爆炸声响起,南天篱落将剑招一收,手中的三尺青锋也随之散去,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抽了抽,苦笑道:“又失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