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难以避免的恶战展开了,赵天几乎使尽浑身解数各种底牌,各种保命法宝才将云纹雪豹击退,期间他自爆了十来件三品灵器,上百件法器,虽然他是练气师一口气爆了这么多法器法宝也是心疼如刀绞,要知道这些都是钱呐!这些年他所有的积蓄都被他这一次性给爆光了,那些法器灵气起码价值数十万灵石,可把赵天心疼坏了。
要不是他一心要不是对南天篱落的恨意太深,他绝不愿意自爆如此多的法器灵器,他宁愿放弃此次试炼直接捏碎传送令牌传送出去,绝壁不会这般拼命。
“南天篱落!!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赵天此时浑身上下都是血渍,浑身上下布满云纹豹的抓痕那叫一个凄惨,要不是他拼命护住了脸,估计脸上都得挨上几爪子,那可真就破相了,虽然对修道者来说,吃颗生肌丹就恢复了,但对自羽美男子的他来说,头可断血可流,脸蛋不能伤。
“啊!!南天篱落!!!我赵天发誓,必将你打成狗!!”赵天忍痛将一根云纹豹的断指从腿上拔了出来,疼得他冷汗直流,对南天篱落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对于赵天身上发生的一切,南天篱落丝毫不知,在他想来,赵天绝对不可能跟那些云纹豹硬拼,多半被追到后捏碎传送令牌传送出去了,压根就没啥心里负担,试炼嘛反正又不会死人怕啥?可事实却偏偏就是有这么傻的人;这也是南天篱落意料之外的事。
雪域里赵天被坑得一塌糊涂,雪域之外,王晓周也不负众望的大杀四方,才两天时间,就将灵虚子、丹灵子和神算子三人赢了个精光,并每人还写下十几万灵石的欠条。
“来来在打两圈呗!!”
此时王晓周正清点着赢来的灵丹、灵器、灵石笑眯眯的盯着三人娇声说道。
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如同拨浪鼓一般可劲的摇头,这特么打死也不跟你玩了,这才打了两天的麻将就已经输了价值上百万灵石的东西了,已经算是倾家荡产,从头到尾一局也没赢过,再玩下去估计等试炼完了门派都输给她了,到时候各自的掌门不弄死他们才怪。
“要不咱们来赌骰子吧?”
三人再次摇了摇头,表示不玩!
“牌九也行啊!”
“…………”
“太没劲了!这才两天就不玩了,还有半个多月怎么熬啊~!”
王晓周在三人肉疼的目光下,将赢来的战利品分类清楚装到乾坤袋中,满脸不爽的嘟囔道:“你们太没劲了!牌技差就算了,还一个个穷的要死!”虽然不爽,但却掩饰不住她那嘴角的笑意。
三人只感觉两眼一黑,天旋地转,这尼玛还叫穷?就两天时间我们输出去的东西每人都价值上百万灵石了吧?这些不说,就这几次试炼我们总共输给你们万剑天宗的东西价值没有几个亿也有几千万灵石了吧?能要点脸不?谁不知道你万剑天宗七长老出了名的穷?赢了我们数百万还嫌弃我们穷?太欺负人了,不带你们这么欺负人的。
“东门长老,要不咱俩来赌一局呗!”
王晓周把主意打到了一旁看戏的东门欢喜身上,目光炙热的盯着她腰间的乾坤袋,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吓得东门欢喜赶紧将乾坤袋揣到了怀里。
“不了!不了!我很穷的!”
东门欢喜才不傻,再他们刚刚开始打麻将的时候,她的确有凑一脚的想法,但后来见三人输的如此凄惨,说什么也不干了。
王晓周任然不死心的喊道:“呀!别啊!东门长老,咱们赌小一点就好了!”
“不要!我有自知之明,才不像他们三个钱多人傻!”东门欢喜果断拒绝了王晓周,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