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么?”
南天篱落再次从她身后,将手搭在她肩上笑嘻嘻的说道。
青衣女子,猛然转身刺出一剑,却任然刺了个空什么也没有,连个人毛都没有一根。
“嗨!小菇凉!”
那犹如梦魇一般的声音再次从她身后传来,吓的她急忙运起身法四处乱窜。
“你是在找我么?”
“啊!!”
“你是在找我么?”
“啊!!”
“……”
无论青衣女子躲到哪儿,南天篱落都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后,每次都吓得她尖叫不已。
而白衣女子虽然被封住经脉,动弹不得,但感官却还在,两人犹如猫捉老鼠一般的诡异游戏,心中就像是有一百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一般,心乱如麻。
其实南天篱落所用的流云三起虽然是低阶身法,但这种身法是自上古流传而来,虽然属于低阶,但本身玄妙无比;这招云影是当初创出这套身法的大能将顶级身法如影随形简化而来的身法,这套流云三起对高阶修士没多大作用,但对低阶修士却是一门杀人放火敲闷棍的利器。
“呼哧!呼哧!不……不跑了……呼哧……”
被南天篱落耍了一个多时辰,青衣女子跑不动了,如死狗一般趴在白衣女子身旁的一块巨石上叫喘连连,摆出一副要奸要杀悉听尊便的架势。
“小娘皮!!还治不了你了还?”
南天篱落做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实则不然,他如今也是累的够呛,流云三起还是比较耗费真气的,一个多时辰下来,他也已经到极限了,如果青衣女子再跑,他也不想玩下去了,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手臂粗的木棍准备着如果她再跑就敲她闷棍,虽然有点无耻,但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也不知道这小娘皮身上穿了什么玩意,自己手中的银针竟然扎不进去,没办法如同白衣女子一般将其经脉封住,只能跟着她耗看谁耗到最后,可特么这小娘皮根基扎实的不像话,整整一个时辰都不带真气枯竭的,这让他不得不下狠手了,好在准备敲闷棍的时候,青衣女子终于败下阵来,不然让她敲一个小姑娘的闷棍,还怪蛋疼的。
“喂!小姑凉,我可以放了你,但咱们心平气和的谈谈好不好”南天篱落懒得理会如死狗一般趴在石头上的青衣女子,径直走到白衣女子身前说道。
“啊哈……忘记了你被我的银针封住经脉了,这样吧,如果你同意就眨巴眨巴眼睛!!”
白衣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眨了眨眼。
“哈哈……这样才是好菇凉嘛!”见白衣女子眨眼睛,南天篱落捏了捏她的鼻子,不理会白衣女子愤怒的目光,转到她身后将那根封住她经脉的银针拔了出来。
“啪!!”
谁知,银针刚拔出来,南天篱落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耳光,扇的他两眼冒金星。
“我擦!!你耍赖!!!我……”南天篱落还准备说点什么,也不知道白衣女子用了什么手法,将他全身经脉封住,手指头都不能动一下,更别说张口说话了。
“你不知道,耍赖是女人的天性么?”
如白灵鸟般的声音响起,唤作平时他会觉得这声音很好听,但现在他绝对不会认为好听,因为他已经可以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残暴的事情了。
“让你偷看我洗澡!”
“嘭!!嘭!!”
“让你耍我师妹!!”
“让你开外挂!!”
“让你不扶老奶奶过马路!”
“……”
白衣女子一拳将南天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