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玖姝,不会的。”叶文山精神恍惚间皱着眉头,张大嘴嘶吼起来,双手撑在地上奋力往前爬着,手在地上挖下了深深的痕迹。鬼手被白光一照消散了一只,但是另一只却牢牢的握住叶文山的左腿让他无法存进。
看着抵挡鬼影不断变得暗淡的白色人影,叶文山眼中透露出一丝凶狠,往嘴里塞了根木棍,在身上摸索了几下掏出短刀,狠狠的往左腿上斩去,一刀,又一刀,终于砍断了鬼手抓着的左腿,闷哼一声差点晕死过去。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脚上传来,叶文山深吸几口气,双手撑地猛地往前挪动了一大步,终于赶在烛火熄灭之前把它拉回护在木盆之下。
通体纯白的蜡烛明显不是凡品,火光没有融化出一丝蜡油,几乎看不到蜡烛的减少。火光晃了几下之后就坚定的燃烧了起来,狂风吹过把火苗扯得细长也能把它熄灭。
叶文山的提心吊胆的护着火苗,发现烛火无碍,就往四周看去。无数妖鬼躲开烛火隐藏在夜色中看不清楚身影,唯有闪电劈下那一刻才能看见奇形怪状的身体。每一个怪物模样都十分奇特,全是眼睛的舌头怪,六只脚的鸟,亦或者是长着恐怖人脸的豺狼等等,更多的鬼物身上笼罩着一阵腥红泛绿的浓雾,根本看不清模样。而唯一的共同点,则是他们身上都密密麻麻的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脓疱疤痕,十分恶心可怖。
鬼物像是等待检阅的兵马俑,又像是雕塑一般,静静的站在旷野上,只有眼睛死死的盯着叶文山。
白光组成的少女身上的光芒已经几乎不可察觉,缩成一小点光芒飞回了叶文山的蓝色水滴项链之中。叶文山不可置信的看着项链,抚摸着,又送到嘴边亲了一口,眼中泛起泪光。
雷声小了一些,雨也小了一点,叶文山把烛火护在木盆下,鼓起浑身力量往木屋爬去,虽然四边的林子里或许也有去处,但是高耸的树木下隐藏着的未知总是让人感到恐惧。这里如此古怪,到现在自己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和森林相比,七零八落的木屋反而更让人安心,不仅四周空旷便于查看,里面还有这种可以驱除妖邪的烛火,或许说不定还有其他东西。而自己脚上还在流血,屋子里说不定会有一些药物。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