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了就不怕那么些寄生虫了,叶文山在草丛里抓了几只大蚱蜢,又剥下一大片树皮用树脂粘起来做碗走回木棚里。
浆果放在树皮碗里,块茎丢进火边烤着,叶文山把又蓄积了厚厚一层露水的碗拿过来放在一起,就差不多准备好吃这几天最丰盛的一顿饭了。
用木棍把熄灭了的火堆扒拉开,兔肉在树叶的包裹下已经烘烤的焦香四溢,表皮微微发黄发黑,叶文山把兔肉上面的灰吹了吹提回木棚前,垫着一截树干开始吃了起来。
虽然没有调味品,但是这只兔子的肉吃起来却是前所未有的美味。焦黄的表皮下用牙齿微微撕下,把沾染上的一些灰尘用舌头捋下吐出去,酥脆的表皮下动物油脂的浓郁香气像是爆炸一般从口腔中喷发出来,脂肪在每一次咀嚼中都释放出一部分油脂来填充淡化的滋味,不知不觉就咽下了肚子。
再咬下一口肉,天!大自然的恩赐完全不需要任何调味品,肌肉纤维十分富有弹性,随着牙齿的切断微微崩断在嘴中,鲜香的味道就从断掉的肌肉纤维中流淌出来。
叶文山感觉自己就像重生了一般,一只得有十来斤重的兔子三下五除二就大半进了肚子。美美的喝上一口甘甜的露水解渴,叶文山又刨出几块块茎,剥掉脏兮兮的表皮后掰开它,里面散发出一阵热气。趁热吃下,淀粉经过烘烤后的香气完美的在味蕾上盘旋,再被唾液淀粉酶所分解成甘甜的味道,让人食指大动。
这东西有点像烤红薯,但是烤熟后比红薯微微硬一点。
吃完兔肉和块茎,叶文山又把树枝上的蚱蜢全部撸下来丢进嘴里,吃虫子就是吃一口高蛋白,满口蛋白质瞬间爆炸开的香气充盈唇齿之间,让人流连忘返,可惜就是太少了,只能当个餐后甜点吃吃还不赖。
那么吃了这么些上火的东西,最后再来点原产自某森林深处的浆果解解荤腥就更是让人心旷神怡的一件事情了。
叶文山把浆果丢进嘴里咀嚼了一下皱起眉头连忙咽了下去,本来吃着还凑合的浆果在不饿的情况下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吃饱喝足,胃里正是一片火热开工的好景象,叶文山把剩下的带着一个兔腿的小半只兔肉用干草绳挂在木棚顶上,添添火又开始忙碌起来。
饭量好像大了挺多的,吃这么多东西感觉也就还可以。陷阱得多弄几个,说不定再抓着几只野兔什么的这几天就有着落了。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叶文山忙碌的声音还在继续。
草,叶文山一边挖坑脑海中一边浮现过鹿群拖家带口离开的景象,心中越来越不安。
握紧石斧,叶文山眼中露出一丝惊慌,停下设陷阱的动作往兔子平日里出行较多的地方赶去。
不出所料,兔子们也已经不见踪迹,地上则被刨的坑坑洼洼的,一大串脚印往北面跑去。叶文山在周围一大片地方都巡视了一圈,没有看到任何高等生物,只有傻不拉几的虫子没有逃跑,但是也比平日里安静了许多。
难道我也要走,但是离了这儿我又是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睡觉的地方,没有陷阱,没有浆果丛,甚至也没有了火。
正在犹疑之际,一道空灵的声音在四周响起,叶文山汗毛竖起四处查看,发现这个声音竟然是从自己的脑子里传出来的!
“滴,生物能量充足,开始启动系统,目前能量水平低,请等待。”
一股漩涡一般的吸力从胃里,从每个器官中,从细胞的深处,物质的最核心中传了出来,叶文山捂着脑袋躺倒在地上挣扎起来,有这么一点点记忆像是要从脑海中挣扎着嘶吼着撕扯着自己的大脑想要浮现出来。
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应该是个女人站在无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