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你昨晚有事没去赴宴,今天专程跑来看你来了。”柴秀介绍道。
左川眼中异色一闪而逝,握着大肘子朝严冬拱了拱手说道:“见过董大人,别站着了,坐。大人也尝尝这里的酱肘子,味道很不错。”
“好,刚好我们还没吃饭。”严冬也不矫情,拉着焦月季坐下,抓起一个大肘子,然后对柴秀说道:“柴大人你也坐,让兄弟们也坐在外面吃饭,他们也都没吃饭吧?”
“大人昨天才到任吧?感觉晋阳城怎么样?”左川问道。
“这晋阳城不愧是前皇都,建设得非常不错,也很繁华,各种生意都很兴隆。”严冬笑着,随后话锋一转:“不过这治安不太好啊,估计是李衡川那家伙没用心吧?今天中午我差点被两个小混混给打一顿,还好我跑得快,他们没有追上我。”
“还有这种事?李衡川统领可是李放将军的小儿子,自从他负责城卫军之后,城内治安好了许多。不过既然只是打架斗殴,应该也不算大问题。”左川说道。
“怎么能不算大问题?好歹董大人也是府主一级的官员,如果被两个混混打了算什么事?大人放心,明天我就找两个兄弟负责大人的护卫任务,其实司长在监察司是有专属护卫的,这七年没有司长,我差点忘了。”旁边的柴秀说道。
左川眯着眼问道:“那两个小混混最后怎么了?”
严冬啃了两口肘子,这才不慌不忙地说道:“不知道。也许死了,也许半死不活,反正我现在又没见到他们。”
“如果见到了,大人告诉我,我替你将他们抓住,到时候随便大人怎么教训他们。”旁边柴秀不明就里地说道。
严冬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将心思放在了眼前的酱肘子上面,左川冷冷地看了一眼柴秀,同样一言不发地吃了起来。
吃完饭,严冬站起来说道:“晚上我和柴大人还有事,就不打扰左大人了。”
左川并未起身,只是拱了拱手说道:“感谢董大人今天专程过来看我。”
严冬走了过去,俯身拍了拍左川的大腿,将眼睛凑到左川前方不到两寸远处说道:“左大人明天早上记得回监察司看看。”
左川眉头皱了皱,不发一言。
等到严冬等人离去,一群汉子从外面冲了进来,纷纷吆喝道:“大哥,怎么样?这些人有没有让你吃亏?”
左川挥了挥手,让其他人出去,只留下一名精瘦的汉子,说道:“给我一瓶金创药。”
“大哥,怎么了?”精瘦汉子一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子交到左川手里一边问道。
左川深吸一口气,咬紧牙根,低哼着站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大腿上一股血箭射了出来。
“大哥,这是小光的钢针!是谁用它对付您的?”精瘦汉子低头,正好看到左川刚才坐的板凳上钉着一根钢针,很显然刚才这根钢针是穿过左川大腿钉到了板凳上。
豁然间,精瘦汉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惊讶地说道:“小光不是和大光二人去刺杀那个新来的监察司司长了吗?我刚才好像听到别人叫那个年轻的小子董大人,该不会小光他们失败了吧?这根钢针是他拿回来的?”
左川用布条给自己止了血,抹上金创药,然后说道:“这事你别管。”
此时左川的脸上不但没有一丝痛苦之色,反而嘴角出现了一抹笑意。
刚才,严冬在左川腿上拍了两下,顺手将这枚钢针扎进了左川的大腿,这个动作除了当事人,房中的所有人都没有发现,连包间外面的修行者的神念都没有观察到。
“礼尚往来吗?有意思,不过这样又能证明什么呢?”左川喃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