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恐惧严冬,而是因为出卖左川之后的惭愧。这左川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让这样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如此衷心地替他杀人放火?不过也正是因为少年年龄太小,心智不成熟,被自己一吓便招了。
不过,严冬对于左川的感官并不是多好。能利用这样年幼的孩子去替他卖命,可见此人冷血到了何等地步!
严冬将油纸伞夹在腋下,伸手将少年拍晕过去,用魂气将青年的伤口封住,提着二人朝着监察司走去。
回到监察司,严冬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将二人扔进了地牢,然后向盛老借了一个火盆放了进去。他并不打算杀了这两人,如果只有一个青年的话,对方来杀他,他自然会一刀杀了,可这次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就算严冬在战场上杀人如麻,也不愿意随意就把这孩子杀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却发现焦月季还没有离去,此时正抱着被子窝在圈椅上看书。严冬也没有多问,自己也算是和府主平起平坐的高官了,将一个女伎留下来,烟云阁那边也不会说什么。
严冬从桌上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握在手里用魂气煮成热茶,喝了一口,然后问道:“你对左川了解多少?”
焦月季看到严冬的这一手眼睛一亮,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推到严冬面前笑着说道:“帮我也热一下。”
然后她才说道:“要说左川这个人,我们烟云阁的所有人都对他不是很熟悉,因为他很少来这种花街柳巷,不过有人说他是怕老婆。听说他以前是个孤儿,是在春花街上吃百家饭长大的。长大后念着春花街人们的好,便留在春花街,将那些地痞流氓全都赶了出去。按说以他的身份,不应该和岳学治等大佬平起平坐,不过听说在打死一个收保护费的进了一次牢子之后,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人敢招惹他了,而且岳学治几人也放出话,不让别人去春花街招惹左川。”
严冬点了点头,猜测左川在那次坐了牢之后便遇到了公孙先生,被公孙先生看中,因此岳学治等人才不让人去招惹他。
严冬将茶壶捧在手中,一边用魂气加热里面的茶水一边问道:“这个人有什么突出的性格特征吗?”
“有,”焦月季点头说道:“这个左川最出名的便是狠!特别狠!当时一个收保护费的都能被他打死,就可以看出这个人很狠辣。这也是基本上没人敢去招惹他的最大原因,所有招惹过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因为他是个孤儿,所以做事非常光棍儿,不达目的不罢休。他手底下聚集了一大群孤儿,个个都把他当亲大哥,只要左川说话,那些人愿意拿命去完成。曾经有个富翁得罪了左川,结果这人吃饭时儿子被毒死了,正准备和老婆洗鸳鸯浴,结果老婆所在的浴缸里冒出一个人,上厕所的时候茅坑里都会冒出一把刀。这个富翁在担惊受怕一个月之后就成了一个疯子,而他家里人基本上都死光了。”
严冬听了也不禁有些佩服左川,如果换做他来,再大的仇恨也不过就是灭门,至于将其折磨成那样,严冬自己还真做不到。
“你说为什么昨晚他会缺席呢?这总不至于也是因为惧内吧?”严冬问道。
焦月季想了想说道:“左川这个人除了对敌人狠辣,还因对自己人重情重义而出名。据说监察司司长走了之后,他就因为和岳学治等人意见不和而回到了春花街,这几年虽然常有春花街的消息传出,可左川本人却很少露面,我估计是他做了副司长之后一直念着当时那位司长大人的恩情。所以他不会像岳学治那样急着将你控制在手里,而是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严冬不解了,“怎么个静观其变法?难不成他看我是个人物,便会跑过来效忠于我?”
“很有可能!”焦月季却点头说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