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啊。”严冬带着深切同情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却让南山气得发抖。
深吸了一口气,南山将怒火压了下去,冷笑着说道:“你就得意吧,今天不仅这把神兵你得不到,连你的命也将留在这里。有我在这里带头,我相信所有人都愿意杀了你。”
严冬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某个角落,然后亲热地拍打着南山的肩膀,南山刚被固定好的手臂顿时又有鲜血涌了出来。空知突然站直身体,看着周围的人说道:“好吧,我承认再将这把神兵握在手里确实有些危险,你们这么多人一拥而上,在混乱中将我杀死,那我可就真的太无辜了……”
“你们别听他瞎说,快杀了他!杀了他,神兵就是你们的。”听着严冬的话,南山终于感觉不对劲,难道他真的愿意舍弃这把神兵?于是他不顾身上的伤痛,大声叫嚷了起来,然而已经迟了。
“你们想要?那我就给你们。”严冬抬起手,看似要把神兵松开,突然在最后手臂一挥,神兵在半空中旋转着朝着某个方向飞去,直接从某个裂开的墙壁中飞了进去,落在了一条甬道中。
甬道里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壮硕青年一把捞起神兵,转身就跑。
围在严冬周围的七八百人呼啦一下全都朝着那条甬道冲去,只剩下严冬和无双会的几名弟子以及被他们抬着的南山。
“那个南山兄弟……现在没有外人了,咱俩也应该好好亲热亲热了吧?刚才你说有你在这里带头,这里的人都很乐意杀死我?这话可是很伤感情的!”严冬走上前去,用力拍打着南山的脸颊,但是他说话时的表情却是热情洋溢到让人作呕。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儒宗的人,你如果杀了我会给藏书楼带去大祸的。”提起儒宗,南山总算有了几分底气,瞪着眼对严冬威胁道。
“哈哈,你这笑话可不好笑。你是儒宗的,但我也是藏书楼的,论背景我可不惧你。更何况之前是你先想着置我于死地的,难道你那时候没想过会给儒宗带去大祸吗?你先想着杀我的,我杀了你也不算太过分吧?”严冬拿出儒宗的掌教信物,一边在剑鞘上磨着指甲,一边冷冰冰地说道。
“我有一块别君山的邀请函,你饶我一命,我给你邀请函。”南山说道。
“别君山的邀请函?那是什么东西?”
南山很好地掩饰了眼底对于连别君山都没听说过的土包子一闪而逝的轻蔑,认真说道:“别君山,修行界公认的悟道灵山,传说是三千年前一位奇女子在亲手埋葬了老死的爱人之后,亲手在一座山上雕刻了三万多件石像,里面包含了人间百态。三千年来有不少绝世人物都在别君山有所感悟,或是突破境界,或是感悟出新的强悍招式,当然,更多人则是一无所获,全都看悟性和机缘。”
“哦?还有这种神奇的地方?”
南山连忙点头说道:“当然,这是在修行界广为流传的事情,你出去随便一打听就可以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别君山五年开放一次,每年都会派发出一份邀请函,因此每次开放都只有五个名额。恰好我儒宗就得到了去年他们派发出的一张邀请函。”
严冬摸着下巴琢磨了片刻,说道:“邀请函给我,我饶你一命。”
南山倒也干脆,吩咐旁边的人从他的贴身衣物中取出邀请函交给严冬,然后说道:“我相信你不是出尔反尔的人,东西给你了,我们先走了。”
严冬笑呵呵地接过邀请函,看南山贴身收藏的紧张模样,这张邀请函也不是假的,但他并没有放南山离开的意思,而是说道:“我这个人当然不会出尔反尔,说了饶你一命就会饶你一命。不过因为你之前要杀我,这张邀请函分量不足以抵消。这样吧,我打断你的五肢,我们就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