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轻松地干掉你们十个。”严冬大笑着说道。
话音落下,剑阵和龙卷风同时消散,严冬手里握着儒宗宝剑,正准备畅快淋漓地行走在儒宗弟子之间,像以前收割匈奴人的生命一样,将这十几名想要杀死自己的儒宗弟子解决。
突然,像是一阵冷风吹来,严冬身上涌起了无数的小疙瘩,久经沙场的他自然知道这代表人类在面对死亡时冥冥之中无处捉摸的神奇感应,然而不待他做任何反应,一截剑尖从左胸第五根肋骨上冒出。严冬低头看了一眼,剑刃却又迅速地从那里抽了出去,只有大量的鲜血在拳头大小的肌肉团的挤压下不停地从那道口子中喷出。
严冬用力扭过头,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儒服的老人。他突然想到了那名骄傲少女说的话:“现在南山师兄和一名长老教授进去了,我们在这里等后面的长老教授和我们一起进去,我们现在拦住你,等一会长老教授来了,你必死无疑!”
刚才沉浸在战斗中,居然忽略了这些事,忽略了儒宗弟子们隐藏起来的信心之源,看来喜欢热血战斗真是个坏毛病!
随着最后一丝对自己的检讨,严冬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身体重重地倒了下去,只有心口的那道伤口还在往外冒血,只不过因为已经喷出太多,供给不足,现在涌出的趋势平缓了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