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将他的手臂击出一个血窟窿。
中年人被阻挡了片刻,严冬和嬴晴雪已经纵马奔出了郢都城。通过刚才中年人的反应,严冬对彼此实力有了一定的判断,知道自己并不是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于是他在城外停了下来,静静等着中年人追上来。
中年人追了过来,见严冬没有逃跑,他警惕地观察周围,见只有严冬和嬴晴雪二人的时候,他顿时露出了冷冽的笑容。
剑为兵中君子,故儒宗大多数人都修剑,取正身之意。
中年人手捏印诀,腰间长剑飞出,眨眼间就到了近前,朝着严冬颈部切下。严冬伸出手,掌间泛出淡淡的金光,一把拍向锋利的剑刃。
沉闷的声音传出,如同木棒击打在坚韧的皮革上,中年人的长剑被反弹了出去,严冬被一股力量震得从马背上翻了下来,但手掌上只被划破了一点皮。
“不可能!”中年人难以置信,严冬居然敢用肉掌抵挡锋利的剑刃,而且手掌几乎没有受伤,那让他不敢相信。虽然也曾听闻严冬修炼有佛宗不朽金身,却没想到如此厉害。
严冬落地的瞬间,双手握拳朝着中年人冲了过来,中年人控制飞剑上劈下砍,却都被严冬的一双拳头打了出去。他像是一头蛮牛,一往无前地冲向了中年人。
摄于严冬的气势,中年人终于有了退却的想法,他体内的魂气汹涌了起来,然后破体而出,像是一块乌云聚集在其头顶,魂气滚滚翻腾,全部灌注进了飞剑之中。顿时飞剑冷光刺目,明显锋利了不少,而且速度惊人,带起尖锐的鸣啸破空而来。
严冬见状怒吼一声,奋力跳起,想一下跨越与中年人最后的一点距离,与他近身搏杀。然而他刚刚跃起,那把飞剑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面前,直取双眼而来。严冬脖子一偏,伸出手想要拍飞飞剑,结果飞剑一冲而过,在他的手掌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口。
长剑上更有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将严冬撞了出去,让他无法接近中年人。
中年人冷笑着说道:“你就慢慢玩吧,告辞。”
说完他便想转身离去。
这时严冬将手伸到背后,从背后的包裹下面取出一件长条状的物品。物品被布条缠着,但可以看出是一把剑。严冬一边抵挡飞剑的攻击,一边将手中的布条解开。
中年人豁然转头,满脸怒色地吼道:“竖子敢尔!”
但是严冬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他一下将手里的剑从剑鞘里拔出一半,刚好迎上了扫来的飞剑,一道非常轻微的声音传出,就像一根头发被人吹到了剑刃上,中年人的飞剑断成两截落在地上。
有风从城外的原野间汇聚而来,转瞬之间便在长剑之前的空间凝聚成了无数道风刃,纵横交错,彼此冲突摩擦,就像一个巨大的粉碎机,将大地都一点一点粉碎。
中年人就处在剑刃所指的方向,是所有风刃的中央。他催发出体内所有的魂气,形成一道灰色的甲胄将自己包裹了起来。但是风刃太多太密集,让他寸步难行,只能一点一点向外挤。然而他移动的距离还没超过两步,他的魂气甲胄便被风刃消磨得透明了起来,马上就要消失了。
中年人大声喊道:“你不能杀我!如果你杀死了儒宗的人,那么你和儒宗的关系将彻底无法扭转!你现在放了我,你和儒宗还有和好的余地!”
严冬冷笑着说道:“哈哈,和好?我为什么要和儒宗和好?儒宗都已经派人来杀我了,我为什么不能杀儒宗的人?狗屁和好的余地,老子不愿意的话就没有余地,这事情你儒宗说了不算。”
说完,严冬将一缕魂气注入宝剑中,顿时风刃变得更加狂暴混乱,刹那便将中年人撕扯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