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严冬便再次回到了咸阳城街上,小女孩紧紧跟着他给他推着轮椅。刚才那家医馆就坐落在长安大道旁的竖街上,所以他一出来就再次回到了长安大道。此时的长安大道不复上午的热闹繁华,各家店铺都在热火朝天的修缮中。
严冬看着这条街上的景致,这才想起自己昏迷之前分明看到了魂妖的血盆大口,是谁有那么大能耐将自己从虎口中救了下来?
严冬问道:“刘大哥是你救了我吗?”
刘青摇了摇头,说道:“上午的时候,我听楼主的安排在不远的后面尾随保护你,结果发现了几名儒宗人,似乎他们打算从你手中强夺宝物,于是我和他们交起手来,等我回来的时候,有个人就像提死狗一样提着你扔到了刚才那家医馆。”
严冬本来对救他那人心里充满感激,结果听刘青这么一说,顿时气得眉头直跳,好歹他也是一个重伤垂死的人,那人也太不负责任了。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刘青指了指前方的酒楼,说道:“就是他,那个靠在门柱上不断喝酒的邋遢汉子。”
小女孩推着严冬走了过去,然后严冬说道:“这位大哥,听人说是你从魂妖口中救下我的,我叫严冬,非常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看你不停借酒消愁,想必有烦心事,不知有什么是在下可以效劳的,你且吩咐,但有能帮上的我一定帮忙。”
这时,那名邋遢汉子抬起一只手将前面遮住脸的脏乱长发撩起来,醉眼朦胧地上下扫视着严冬,然后嗤嗤地笑了两声,提起酒缸继续喝了起来。
然而严冬此刻却不能平静了,邋遢汉子被长发遮住的那张脸是他曾经见到过的,而且在十六岁之前经常见到,几乎是日日见到。严冬不自禁想起了他曾经那滑稽的样子,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女孩身后不停喊着“公主,跟我回去练功”的无聊男子。
严冬这一刻心头突然涌出了一抹酸涩,他以为漫长的修道路上,曾经的幼稚和纯真只不过是一些无聊的点缀,但此刻看到这个人,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时候的天真烂漫,那些事那个人让人心头暖暖的。
严冬用力捏住轮椅扶手,声音微颤地说道:“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她呢?她怎么样了?”
邋遢汉子喷着酒气说道:“自从你被赶了出来,我也被公主赶了出来,她让我来找你。两年了,我始终没找到你,我也一直没回去。昨天,就在昨天,上面传来消息说天心要选拔圣女,公主被挑中作为候选者送到了总部,结果……你他妈今天出现了。你现在出现有什么用?我找到了你又要去给谁说?”
邋遢汉子举起旁边的空酒缸就要朝着严冬砸过来,吓得刘青赶紧挡在严冬前面,可那个汉子看了看严冬那凄惨的样子,将手里的酒缸一下摔在了地上。
这时严冬开口道:“我不会让她被选上的,我怎么可能看着她变成一个不死不活的傀儡?”
邋遢汉子嗤笑了一声,说道:“就凭你这个废物?你当你是谁?”
“就凭我!凭我是严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