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瑾急忙在前方带路,由于摸不清离远尘现在的心情,所以她如今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只是低着头在前面带路,一路向柴房走去。
“柔儿怎敢如此大胆?贤王难道没有来府上要人吗?”
见离远尘问她,怀瑾才答道:“贤王确实来过府上,但是被公主殿下回绝了。”
“唉。”离远尘叹口气摇摇头不再说话。
待几人到柴房将门打开时,便见到了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的李成瑞。他只穿着内衣裤,如今衣物已经脏兮兮地染上了污渍,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脸色苍白,嘴唇发干甚至起了皮。他见门被打开也不顾进来的是谁,一个扑腾扑到了辰梧的脚边抱着她的脚哭着说道:“小姑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错了,你放我出去吧!我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
辰梧见他如此可怜蹲下身将浑身发抖的他扶了起来,安慰地说道:“没事了!”
此时李成瑞才看清楚眼前之人,只觉得如此温柔的辰梧就像是九天仙女下凡来解救他的,眼神瞬间有些迷离。但是四周的寒冷又瞬间让他清醒了不少,忍不住地抱着自己开始发抖。
离远尘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在李成瑞的身上,对着他说道:“如今已经没事了,你跟着我走吧!你这样挨饿受冻这些天,身子必定是受了些病邪,等会儿回去再给你好好看看,可别落下了什么病根。”
李成瑞看向说话之人,并不认识,于是看向他身后的怀瑾胆怯地说道:“可是小姑姑他……”
“你放心便可,我带走你她不敢说什么的。”
听他这样说李成瑞就放心了不少,跟着离远尘便回了逸心居。他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但是看着怀瑾对他的态度就知道他的身份不会简单。何况这几天关在黑漆漆的柴房的日子他真是受够了,他再也不想待下去了,不然他真得疯了不可!
半路怀瑾便告辞回了晨夕阁将此事告诉了李沁柔,李沁柔听了便很快来到了逸心居。
此时李成瑞已经洗完了澡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享受着辰梧给他手腕和脚腕上的勒痕细心地上药。
离远尘听说李沁柔来了便出了屋子将她带到了廊上的亭中坐下。
“柔儿你这事做得真是有些过了!毕竟他是你的晚辈,就算你想教训他也不至于如此,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你要如何承担!”离远尘的语气很是严肃,让李沁柔听得有些委屈。
“若不是他将哥哥伤得如此严重,我也不至于如此。他这样对哥哥为何哥哥你还护着他?我觉着就应该让他在柴房多关上几日,这样他才能记住这教训。”
离远尘见李沁柔的情绪有些激动了,也知道自己说话有些重了,微微叹口气,说道:“你们虽年岁相同,但你毕竟是他的长辈,就算要教训也不应该如此。何况这事自有他的父母管,你又何必插这手?你如今这样对他,贤王兄的心中定然会不快的。”
“我当时还哪里顾得了那么多!哥哥你离开这么多年是真的不知这李成瑞是个怎样的人。他可是陵都城中所有的纨绔之首,只要他称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的。因为有皇祖母护着便在外无法无天的做些伤天害理之事。整日就知道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待城中到处溜达,青楼、赌场、歌舞坊……无处不去。城中的人自然也认识他,谁也不敢得罪他。甚至连父皇对他做的那些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不害人性命便也随他了。我也只是想借着这件事好好管教一下,不然真不知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听着李沁柔委屈地说完这么一大段话,离远尘点点头说道:“这样确实应该好好教育一下了,只是你用的方法不对。若是真把他饿冻出了什么毛病,你该如何向贤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