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沁柔这样闯入王府绑人管家并不陌生,因为前些年肃王也曾这样做过,二话没说便闯入了王府将人绑了去,原因就是因为他得罪了李沁柔。而且几日后李成瑞回到王府整个人都瘦了不少,一定是受了不少苦。
贤王听到下人来报急忙起身穿衣匆匆出了屋子,却在半路上碰到了赶来报信的管家。听管家说李沁柔已经将人带出了王府,便急忙让人备马车赶往肃王府。心中也是不停地叹气,自己这个儿子真是惹谁不好,偏偏又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贤王赶到肃王府时天已大亮,门口的侍卫似乎早就被吩咐了,见他到了便将他迎了进去,很快李沁柔便施施然走进了前厅。
“晨阳见过贤王兄!”李沁柔客气地福了福身子。
贤王有些焦急,上前说道:“晨阳你无需客气,你也知道王兄此次来是为何事。王兄知道成瑞这孩子不懂事,也是被我们宠坏了。不知他是哪里得罪了你,我让他给你赔罪,带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李沁柔微微一笑,语气却不如笑容般,有些冰冷和嘲讽的意味:“贤王兄也知道成瑞是被宠坏了?想必王兄也清楚成瑞这些年在外所做之事,先前因为他做的这些事没有波及到我,父皇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也懒得管。但是这次,王兄还是好好查查他到底做了什么再来找我。若是王兄不能好好管教他,便由晨阳替您管教好了再送他回去。”
“这……”贤王一时语塞。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儿子是一副什么德行,但是太后宠他实在宠得不行,就连他这个父亲管他也管不得。只要他说他几句,他便立刻跑到太后那里告状,然后他就会被太后叫去骂上几句,时间一长他也是懒得管了。
就是因为太后的宠溺,他这个做爹的管不了,连东陵帝也是不敢多管,于是他便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平日里在外胡作非为,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劳民伤财的事,如今是该有人管管他了。只是想着之前他在肃王手里受的苦,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也不知道他这次是做了什么事惹到了晨阳,让她如此愤怒。
“贤王兄若是没什么事便这样了,晨阳就不送您了!王兄慢走!”李沁柔见贤王说不出什么话便下了逐客令。
贤王叹口气连连摇头,只能这样空手而回:“那为兄便先回去了,告辞!”
李成瑞晕乎乎地醒来,才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间漆黑的柴房中,手脚都被绑了起来。这间柴房他并不陌生,而是熟悉得很,印象十分深刻。就在三年前,他便在这里待了差不多十天,这十天里的折磨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吱嘎”一声,柴房的门被打开,李沁柔在怀瑾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她看着眯着眼望着她的李成瑞淡淡地说道:“醒了?”
李成瑞眯眼适应了一下门外射进的阳光,才看清眼前的两人。他如今只穿着内衣裤,浑身有些发抖,在这个对他来说恐怖的柴房中见到李沁柔让他抖得更加厉害,心中的恐惧更甚。
他是陵都城中的纨绔之首,因为有皇太后宠着,从小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就连九五之尊的东陵帝他也不怕。毕竟有太后护着他,就算真的做错什么事了东陵帝也不敢拿他怎么样,最多叫过去说上几句。
但是对李沁柔和李玄璟,他的内心却有着深深的恐惧。也唯独这两个人他不敢得罪,所以这些年他虽然仍是我行我素横行霸道,但从来不敢得罪和肃王府相关之人。
三年前,他随着自己的父王去肃王府给肃王贺生辰,这也是难得肃王会在府中设宴过生辰,虽然只请了些兄弟亲人,但也是热闹非凡。宴会上他自然是多喝了几杯,这人只要一喝多便容易得意忘形,特别是李成瑞这种平日里就横行霸道的人。
他是第一次来这肃王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