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更在旁边碎碎念:“姐,你要是喝不下去,我给你喝了吧!”
话音落下,颖娘也已是喝完了,范老二就把酒壶塞到她手里:“接下来是能耐了。”
颖娘从善如流地给他斟了半盅,能耐却叫道:“斟满斟满。”
丫头都行,他怎的不行。
只颖娘如了他的意,他也学着丫头的样子一口闷完一盅,却当即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这酒可比我在家喝的难喝多了。”
除了颖娘给他倒了盅茉莉花酒,没人理他,都跟着范老二把视线投在了接下来的阿芒身上。
又去看颖娘。
颖娘抬起头时,已经察觉到了四周有些奇异的气氛,下意识地看了眼抱了手臂,老神在在的祸头子范老二,才去看阿芒,阿芒神色如常,可不知怎的两眼皮一个劲儿地跳。
颖娘没能留意,缓缓地给阿芒斟了满杯。
范老二就起哄:“颖儿,你说些甚的呗!”
这下子连一直在“呸”的能耐都意识到不对了。
好家伙,凭甚的区别对待!
颖娘就愣了,说些甚的?
她不知道该说些甚的。
往年在家的辰光,祖父从来只会教训她,而对祖父,她常年也就只有一句话,还是家里老管家教她的四个字儿:“福寿安康。”
想了想,同阿芒道了句“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