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攻击辰逸的使鞭人被打的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魏信和围攻的三人也打了个势均力敌。
使刀之人见辰逸占得上风,忙从背后偷袭,辰逸眼角瞥见忙运用剑法第二式挡了过去,刚刚逼退使刀之人就听得背后一声鞭响,辰逸下意识地低头躲避,忽然感到背部一阵刺骨地疼痛,鞭梢已经打在了辰逸的背上。辰逸背部的衣服已经被打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也冒了出来。
魏信一看辰逸受伤,顿时大怒,不顾自己的危险,飞身运剑朝使鞭之人的咽喉刺去,使鞭之人见剑势甚快,无法破解忙纵身后退,边退边用鞭去挡魏信的剑,谁知魏信的剑势中途突变转而刺向使鞭之人的右手,使鞭之人待要躲避时已迟了一步,整个右掌已被削掉,断掌和鞭子都掉在了辰逸面前。
辰逸见状吓得退了一步。使鞭之人右臂顿时血流如注,痛得晕了过去。魏信也被围攻之人用剑刺伤了大腿,鲜血染红了裤子。
这时,只听见一声怒喝:“都给我住手,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在这里打斗!”话语中带有几分威严,打斗的众人闻言不禁停下手来。
只见从楼上下来了六个人,为首一人三十多岁,身材高大强壮,身着蓝色王宫亲卫将领的服装,面容不怒自威。将领身后跟随五名卫士,其中有一人正是辰逸二人出卫士院门时的值勤之人,他看见辰逸二人微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混蛋,谁让你们停下来的,给我接着打。”黄衣锦袍男子一边怒喝道,一边拔出背上佩剑挽个剑花朝辰逸刺去,别看黄衣男子满身肥肉,他的剑法还挺高明的。另外四人则齐攻魏信,让他无法分身救辰逸。
辰逸顿觉呼吸困难,周身好像被剑花包围,一时不知该躲向何处。眼看辰逸就要被黄衣男子的剑刺中,如此霸道的剑术魏信自觉也无法轻松躲过,辰逸非死即重伤。魏信顿时大急,苦于被围无法相救。
危急时刻白衣蒙面女子欲拔剑施救,剑刚拔出,只听‘嗡’的一声,黄衣男子的剑被二楼飞来一物击偏,剑尖刺向辰逸脖子左侧,堪堪刺偏。辰逸一下惊出一身冷汗。
众人看时,才发现救了辰逸一命的只是一根竹筷。从几十米外的楼上飞过来竟有如此大力度和准度,二楼之人武功之高实在令人震惊!
“后鲲,又是你在这里行凶。今天是我亲眼所见,看你这次还怎么抵赖。”蓝衣卫士将领一脸威严地说道。
“田桓,别人怕你,爷我可不怕你”满身肥肉的黄衣男子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原来黄衣男子叫后鲲,他就是齐国宰相后胜的独子,从小娇生惯养,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蓝衣将领就是齐王的儿子田桓,齐王亲卫队的最高将领。
“他们两个在此招女闾却不给钱,是爷我路见不平,他们却打伤了我的属下,你应该把他们抓起来。”后鲲用手指着辰逸二人,有些色厉内荏地道。
“事情经过本将军早已看得一清二楚,是你的属下想强抢魏信选的女闾不成才设计相害的。他们受伤是咎由自取,看在辰逸魏信没有大碍的份上,这次就饶过你们。快滚。”田桓知道连自己的父亲齐王也要让宰相后胜三分,自己也拿宰相的儿子没办法。
后鲲见己方没有胜算,再纠缠下去也无意义,便朝辰逸二人狠狠地骂道:“竖子(小子),不要得意,走着瞧。”临走还不忘朝二楼瞪上一眼。
魏信不甘示弱回骂到:“小竖(小子),有种别走啊!”
辰逸见后胜一伙人走了,忙拉着魏信朝田桓躬身答谢到:“多谢将军仗义执言,辰逸感激不尽。”
田桓笑着道,“你们不必多礼”说完又向魏信戏谑道:“下次找女闾记得多带钱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