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很多人都想通过关系进入处置小组的,毕竟是一个很挣钱的行当。
镇上推行的妇检政策是很严格的,每次妇检,不管育龄妇女身在在何处,都必须得回来接受检查,凡是不参与妇检的,将被视为计划外怀孕而受到惩处。
作为村妇女主任,平时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干,但是,每个季度的妇检和妇检后的后续工作,也够忙一阵子的。
雅玲想想时间,不对呀,妇检应该都是每个季度的第一个月进行呀。尽管雅玲想不明白村长这个时候找她是啥事,但一回想,这个时候找她,应该是比较急的事情吧,雅玲没有多想,稍作整理,拿着手包就出门了。
雅玲轻轻推开村长虚掩着的门:“村长”。
“雅玲来了,来来来,坐!坐!”。
村长站起身,给雅玲倒了一杯水,雅玲站起来接过水杯,放到嘴边,象征性的、优雅的喝了一小口。
“你坐你坐”。村长边说边拿起办公室的电话,电话接通了,还没等对方说话:“你上来一下,雅玲已经到了”,村长说完搁了电话。
“咚咚咚”,雅玲听到有人从楼下几乎是跑步的走了上来,听脚步声,雅玲就知道是谁。
村长办公室的门推开了,皮波走了进来,给村长打了个招呼。
“雅玲也在呀?”就这样一句话,就算是也给雅玲打招呼。
“嗯,刚到”。雅玲礼貌的回答道,也算是和皮波打招呼了。
“皮波,你坐”。
皮波挪了挪村长对面的椅子,挨着雅玲坐了下来。
“是这样的哈,今天这个时候找你俩来,主要是探讨一下村上山坪塘整改资料的事情,皮波交上来的资料和报告我都看了,整体没啥问题,但是为了确保这个项目能够顺利的批下来,我个人觉得有些数据还得改一改,因为这个项目,每个乡镇,每个村都想要,现在其他乡镇,其他村都在各显神通,八方勾兑,想把项目争取过去,但是水利局和发改委已经给我已经吃了定心丸,但是就给我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资料,所以,对于我来说,是比较重视这个项目的。当然,你们两个也非常努力认真,为这个项目付出了很多”。
皮波趁村长喝水的间隙:“村长,你看哪些数据还需要更改,报告还需要增加哪些内容”。
“嗯,”村长放好水杯,接着说:“一方面是数据,数据方面呢,整改前要注重三减两增,山坪塘面积和容量以及灌溉面积要减少,干旱受灾面积和受灾损失要增加;整改后要注重两减三增,报告呢,要注重整改前和整改后的对比阐述。今天晚上就要辛苦二位加班,明天我和镇长就去县发改委和水利电力局,把资料交了,这两家单位的领导都亲自催我几次了,因此,我建议你们俩分工合作,这样效率更高一点,所以我建议呢数据就由皮波来整理,报告由雅玲来修改,这样快一点,你两有啥意见没有?”。
“没有”,皮波和雅玲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那就不耽搁你俩了,分头忙去吧”。
雅玲正埋头修改报告,感觉脖子有些酸软,她仰起头,正准备放松放松,然而她刚一抬头,就看见村长端着茶杯正注视着她。
“村长,你啥时候进来的?”。
“呵呵呵”,村长微笑着,“刚才,刚才”。
村长说着,绕过雅玲的办工作,站在雅玲身后,右手端着茶杯,左手搭在雅玲的肩上:“雅玲,文采不错嘛。”
雅玲穿的是粉红色吊带连衣裙,肩部裸露在外,当村长的手搭上的那一瞬间,一股异样的感觉传遍雅玲的全身,雅玲本能的侧了侧身体,村长收回了左手,握在了茶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