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雅玲说得对,那我可得仰仗陈主任你了哦”。
“村长,你就谦虚了噻,别人不知道你们村情况,我还不知道”?
听陈主任这么一说,村长哈哈哈大笑起来,陈主任也跟着大笑,杏莉和哑铃也附和的笑起来。
说笑间,村长已经给各位斟满了酒。
“来来来,各位酒端起,我先敬大家一杯”,村长说着端起酒杯,大家也跟着端起酒杯,相互碰杯后,村长一饮而尽:“哎呀呀,我先干为敬了”。
村长一边用手擦拭着嘴角,一边说道:“陈主任,杏莉会计,你看我平时穷事情也多,如果有哪些方面没想得周到的,这杯酒就是给你们赔罪了,我们村上的事情以后还请二位多多关照”。
“村长客气了,客气了”,陈主任见村长将酒杯口朝下,示意他已经干了,他一边说一边将酒杯送到嘴边,一仰头,将酒吞下肚,然后抿了抿嘴:“哎呀,好酒,真是好酒”。
“陈主任,这可是十年藏五星五粮液,如果不是你财神爷,我可舍不得拿出来喝哟”。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可放开肚子喝,村长你可别怪我把你喝破产了哟”。
“放开喝,放开喝,我破产了就来给财神爷打工”。
说笑间,雅玲她端起酒杯:“来,陈主任,杏莉会计,第一次和你们喝酒,我敬你们二位”。
陈主任端起酒杯:“雅玲主任,这就是你不对了,第一杯都还没干”。
“不好意思,陈主任,我都不喝酒的,今晚陈主任和杏莉会计是贵客,我也就破例了”,说完,很得体的将酒杯送到嘴边,文静的抿了抿。
陈主任摆出一副绅士风度:“好吧,你随意,我干了”。
出纳员杏莉见雅玲都没干,也用嘴唇抿了抿,正准备放下酒杯,村长说话了:“杏莉会计,你可得干哟,别人不知道你的酒量,我可清楚哦”。
“放过我吧,村长,有句话说得好,男不和女斗哦”,杏莉端着酒杯,也不示弱地说道。
“杏莉会计,你们陈主任平时给我们说,你喝酒厉害着呢,就像下水道的流量,这几个人,可别掖着藏着啊,喝吧,如果下水道堵了,有陈主任负责给你疏通”。
杏莉正准备再推辞,陈主任说:“干了吧,没事”。
“你看,陈主任都发话了,那可得干啊”,村长又紧追一句。
听陈主任发话,杏莉二话没说,一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村长的一句下水道堵了,有陈主任疏通,看似一句玩笑话,这可是一句话命中要害,杏莉不能怀孕,陈主任可是一直在疏通,难不成还怕再堵一次。
“来来来,别光喝酒,吃点菜,陈主任,杏莉会计,尝尝鲍鱼片”,村长用筷子夹了一块鲍鱼片送到嘴里。
雅玲起身,给大家水杯里添了开水。
这时,一瓶酒已经差不多见底了,村长拿着酒瓶:“陈主任,还来一瓶茅台呢还是五粮液”?
“酒就不来了”。
“难不成你真怕把我喝破产了啊,那是玩笑,喝好没,这几个人既不要客气呵”。
“差不多了”,陈主任拍着胸口,打着酒嗝说道。
“那好,大家吃点饭,压压酒气”。
雅玲喝了酒,脸颊绯红,像熟透的苹果,白里透红,两颗宝石般的黑眼珠在眼里转动,黑白分明,分外诱人,她裸露的肌肤犹如打了蜡一般熠熠生光,村长用他那迷醉的一双小眼睛打量着,用牙签串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犹如咀嚼着雅玲那好似滴水般的嫩肉。
“饭都不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