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的就软下来了,是被这清香醉倒了吗,千寻咧着嘴嗤笑着自己没出息,暖暖的被卿殁抱在怀里。
“你要记住我的名字,少卿殁!”
“少卿殁,我会记住的,嘿嘿,当我们的秘密一样记住。”千寻望着少年,似乎看见了藏在他面具下完美又清冷的容颜,双眼却困顿难开,想要伸手留住那双明亮深邃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眼睛,可是困意浓烈又缠身,最后伴着清香的梨花香,沉沉的睡去了。
卿殁将千寻抱在怀里,痴痴的凝望了许久,山洞里花香似乎都被这静凝住了,月光泻下来,化作静止的白绸。人很静,心很静,万物皆宁。
一恍惚,已是月中天。
“蛟龙,今我本应杀了你,但是见你也是修行不易,我便留你一命。从今天开始,千寻就是你的主人,你要以保护她为己命,不得失职!”卿殁神气翩然地站在俯首乖顺的蛟龙面前,说道
“嗷呼”蛟龙点着龙头,爬近卿殁,温顺的在他的手背亲昵的摩擦,表示感激与忠诚后,便静静的趴在小千寻身边。
卿殁又深深的忘了眼千寻,便消失在了山洞。
南岭古树深处的花吊桥上,原本正在和白珺下棋的印子月接到信蝶,便急忙来到在此处等候,显然来了许久,他正悠闲的边赏月色,边等待归人
卿殁越过山涧,走上花桥,步履轻盈而有力。“子月”喊了声站在花桥中央的子月
“你迟到了,知道吗?!你失约了两次,竹叶酒该赔我两壶了!”子月转过身,虽是不满,却不忘打打美酒的算盘。
卿殁一时间哭笑不得。
“竹叶酒以后我会赔给你的,今天,我是向你辞行的!”边摘下面具,卿殁边说道
“你要去哪儿,你戴着这种面具做什么?”望着冷冷发光,散发寒气的面具,阴气太重了,子月收起了一贯嬉戏的面孔
“我要去趟缥缈峰!”卿殁望着面具静静的说道
“去多久?”子月颦着眉
“五百年”
“你疯了,缥缈峰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生而不出,死而不去之极地!换句话说,那里就是不愿轮回转世的孤魂野鬼聚集的地方,无白昼之分,无春秋之别,是冥地,是被六界遗忘的地方,凶险无比,我不会允许你去那儿!”子月背着双手,一副两手一摊,没得商量的模样。
“子月,你知道我是为了心儿,我不希望你和我涉险,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卿殁转过身望着这个唯一相伴的朋友或者说是亲人!
“我不想理解,也不会去理解。少卿殁,心儿她已经死了,死了三百年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不好吗?你这样算什么,情深义重?你真的打算就这样痴痴寻情不忘吗?”子月不是不理解他,而是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
自古就情深不寿,为情所困甚至堕仙成魔,他不允许他的朋友这样,决不允许!
“子月,我知道你对我的关心,我很感动,可是,我必须要重新找回我活下去的信仰,心儿就是我的信仰!只有将心儿的真身护养在两生花上,才能保证她魂魄精气充盈,待到花期至,是舍是弃,我自会决断!你是了解我的,不然,你也不会告诉我心儿的气魄在忘川河的,对吗?”
“告诉你气魄在忘川河,是想让你死心,谁知道你就是个上古遗留的情种!罢了,说罢,要我做什么!”子月挥手无奈,终是拗不过他,知道阻止不了他,但知道他能和自己辞行,一定是有事相托!
“刚才我遇见了白帝幺女白千寻,窥见她的先机,往后的五百年里,她的命途多舛,我希望你能收白千寻为徒,一来教她一些医术,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