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寻望了望隐身在一旁的印子月,确保没被慕禛姐姐发现,这才回答道
“那就好,那咱们快回去吧,宴会要开始了,你得赶紧去准备,不然被发现了可就惨了!”
“慕禛姐姐辛苦你了,那我们回去吧!”小千寻微笑着答道,离去时,还不忘转身向还在原地的印子月挥手再见。
望着小千寻走远了,印子月这才现身向洞殿方向走去。
两日一夜,少卿殁总算是走到了忘川河尽头。
停在河尽头,少卿殁顿了顿脚步,一路走来,总有个东西相伴而来,刚开始他以为是河里的邪物,跟跟就回离去,哪曾想这有形又无形的异物却是一路相伴自己到了河畔,这时却又消失了,他竟有些不舍的转身望去,却只剩满桥的寂寞和空荡。
“上神,阿婆终于等到你了!”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位少女,身穿红裳,云髻垂鬓的发饰,手执着一莲花灯,倾国倾城的容貌却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孟婆?你知道我会来?!”听到声音,卿陌收起冥珠,走过桥头,走上望乡台。
“小官在此候了多时了。”她面对着少卿殁,思绪飞到了三百年前,眼神有点缥缈
道:“当初,我答应过妖神画无心,三百年后,如果上神来了,我便解他的惑,圆他一愿望;如果不来,小官便无能为力了。如今,你还是来了”望乡台上的河风吹乱着孟婆的裙袂与发丝,却吹凉着卿陌的心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安排,那,接下来留给自己的又会是什么呢?卿陌不敢在往下想。
孟婆望了一眼卿陌,又道:“当年妖神画无心用魂归忘川,守护彼岸花为诺向我借走断情剑,不曾想,她虽已魂去魄散,却是两生花之果。”她指了指冥珠又道“如今的这些气魄,正是她的,她已经守了这里三百年了,也算是兑现承诺了!”
卿陌静静的在一旁听着,她一孤鬼气魄,是怎样在这里熬过三百年的,这里的腥风血雨她淋过,这里的鬼哭神嚎她听过,独自承受着这三百年来的孤独与寂寞,她该有多寂寥和孤寒,想着这些,心里苦的涩的一阵阵酸楚难耐。
来生,我一定要护你无恙,一定。卿陌握紧拳头,怔怔的想。
“只是,她先后受两次断情剑所伤,再怎么强大的神,也承受不住如此重创!还有部分魂魄不知归处,你将这残余的气魄收回去,也很难再次将她唤醒啊!”孟婆摇着头说道。
“……”卿陌一如沉默,在来的路上,他有很多疑问,如今却不知从何开口。
“她早知有今日,便早早的给你造了一个梦”
孟婆从莲花灯芯上取下清亮圆润的梦珠,卿陌悠悠的抬眸看向这梦珠。
这梦珠随即便呈现出他俩的前世。在梦珠里的他们是在一望无际的上古竹林里。
芦舍里红烛成对,红绸满堂。
“阿殁,你知道吗?我不想做这个什么妖神,我只想做你的新娘。”红妆霞帔,流苏摇曳装扮下的画无心,妩媚动人,温婉多情的对着同样红装的卿陌道。
“往后余生,我宠你。我不是上神,你不是妖神。我们只管蒹葭被下,卧雪眠云;竹叶杯中,吟风弄月,不离不弃!”卿陌走过去环住画无心双肩,共看竹舍外的落雪泠泠瑟瑟的纷落。
望着短短的梦境里出现的熟悉的模样,卿陌泪已两行,错过一世,我愿用三世来等你,心儿。
“阿婆,心儿还有什么话留下的吗?”梦珠碎后,卿陌回了回神情,问道
“咫尺天涯,永不相念。”孟婆望着无比伤情的卿陌,又道:
“第一次被断情剑所伤,毁去妖力时,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