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看看西门庆,转眼望向杨志,杨志沉默片刻,突然说:“西门庆,现在朝廷的贡胶是不是由你负责?”
西门庆的脸色顿时煞白,汗水从额头溢出,小心地说:“是小人负责。”
西门庆不敢撒谎,阳谷县是阿胶贡品的地点之一,全县的贡品是西门家的药房包的,只要进城一问,是个人都知道。呼延灼也明白了,通匪可以有理由分辨,甚至做的机密,上下打点,都不会有人问;但是西门庆要是失去贡品,就是抄家的罪,并且没有人能帮他,每一个地方的阿胶是不一样的。如果梁山再毁掉作坊,连重做的机会都不留,西门庆就剩两条路,坐牢或造反。
呼延灼笑道:“西门庆,原来你打的是这个小九九,来人,把他绑起来,进城。”西门庆感激地笑笑,呼延灼这是在救他,绑着进城,西门庆就能编造出一万个理由来洗刷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