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若非反应快,一声妈妈早已叫出声来,称呼老鸨又刻意,索性直接开口,“阿姨,我来找芊儿,并不是来做这个事的,我实在是有另个事。”
旁的女子“咯咯”地笑,老鸨看她一眼,扭过头来,嘴角微笑挂起,道:“客官,您就别这个事,那个事,多别扭,您来得巧,芊儿这会儿正有空,在后厅歇着,您过来便是,顺便也可看看我们其他姑娘。”老鸨边往前走,边对着一扇看着像墙,实则是门的门口娇声着,“快开门快开门,别亏待了我们这位客官,客官呀,这里面儿您就随便挑,您说一,她们不敢说二。”
“吱”,门应声打开,门口站着一位又高又壮的男人,越八尺有余,是个独眼龙,脸上还有刀疤,眼睛仿佛是在看天,一点都不往下看,就做了个请的手势。
身后没什么人,子墨不由得害怕,但见暗门已开,里面一阵暗红亮光,只听里面有人凶巴巴地边拍手边一声:“都出来!都出来!来客人了!都给我精神着一点!”
子墨假装镇定地走进去,一进门,眼睛顿时就放大了:哇!
里面乃一个舞房装饰,台阶比门口要高,但见各个衣着骚气的女子从里面无精打采地出来,有的个头高挑,有的清纯可爱,更有异域的女子站在一边,对着镜子左右欣赏自己的身材,在近乎“呵斥”声中,摆好姿势,站成一排,齐刷刷地露出微笑。
老鸨说:“客官,您选好,随便哪一个,可以跟我说,包您满意。”
子墨顿时瞠目结舌,这老鸨把他想成什么人了,此地不宜久留,就欲往外撤,可是他这动作早就被门口的八尺壮汉独眼龙看在眼里,边抬头边“嗯?”了一声,子墨再一瞧自个,又瘦又弱,胳膊细如柳条,身体纤细,虽说前凸后翘,但在这个崇尚法术、以武为道的时空里,子墨实在没什么信心能徒手干番这人,这人的角色,如同现今的黑社会大哥,他站在门口,就是让你乖乖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