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喝问。
“有别的事吗,我很忙的!”宇白冷冷地回道。
“那个被你抢走的奴隶呢?”官兵审问道。
“被我放走了!”
“那么是不是你杀死了那奴隶的主人?”
“不是!”宇白道。
“那个!”一个官兵上前,指着宇白的腰间。另一人看了宇白腰间的香囊,强行夺走,仔细打量。
“你干嘛!”宇白大怒,想要冲上去时就被几个人押住了。
“这个香囊里面的香料很罕见,刑部的大人检验出它是来自毒化界的特殊香料,这也是那位大人尸体上残留的香料。这是杀人凶手失误留下的破绽,现在,人证物证确凿,把他抓起来!”
语音刚落,官兵已将宇白拷上,宇白试图挣脱,却无可奈何。官兵们任由宇白争辩和解释,也没有人听。发功意欲挣开手铐,却使不上劲。
“死心吧,这手铐可是镶有陨灵石的,除非你是二十段以上的大强者,否则是绝不可能挣脱的!”
今天运气还真是背!一出门就被抓,宇白也是哭笑不得,偏偏就在这事态急迫之时,真是越急越乱,苦命哉!
牢房很简陋,一进去便是一阵扑鼻的恶臭。宇白未经任何审判,只在典狱长那登记了一下身份资料,然后直接被关押,明天他将被移送刑部。宇白无处喊冤,无处申诉,欲哭无泪。
“小子,你怎么进来的?”
关押宇白的牢房里已经有一个大胡子男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一脸大胡子身材却并不壮实,这么一个大胡子的瘦子怎么看都觉得很别扭。这人简直就是话唠一个,也许是太久没见外人,见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作伴的人,当然是新鲜的很,赶紧拉住他问长问短,说东道西。宇白本就心累,这下可好,遇到这么一个瘟神,更加心烦意乱,甚至想一头撞到墙上去。
“我可以推测出整件事情的脉络,有两种可能。你得罪的那个贵族根本没死,他无意之间获取了你的香囊的香料,然后以此作为所谓证据栽赃陷害。第二种可能就是,贵族死了,是被他的仇家杀死的,仇家看到了你和他之间发生的冲突,所以将罪甩到你的头上。”听了宇白的故事,那大胡子说了这么一大通。
宇白摇了摇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子,在魔界,千万不要得罪权贵,就算你武功超凡,也不要冒险!这世界就是一场权贵制定并掌控的游戏,不要以为自己实力不凡就可以脱离甚至是幼稚的想要忤逆他们制定的游戏规则!蝼蚁终究只是蝼蚁,水滴始终只是水滴,说什么蝼蚁聚万众能胜大象,说什么滴水石穿,都是异想天开!蝼蚁还没有聚众成万,就会被大象一脚踩死,水不可能一滴一滴地流,就算可能,石头也不会被滴穿,只会被腐蚀。”
宇白心不在焉地听着那大胡子侃侃而谈,心里还在推敲这件事情的真相。
“如果有酒就好了,你我可以对酒畅谈,岂不痛快!”大胡子砸吧着嘴,心里一定被酒瘾催得痒痒的。
宇白只是呵呵一笑。
“我呢,过不了几天就能出去了。你呢,明天一走,回到这里肯定是秋后问斩的结局了!不过,小子,我觉得你我很有缘分啊,等我出去,一定托人送一坛好酒进来给你,也好送你一程!”
“如果我先出去,我也会送一坛好酒给你!”宇白微微一笑。
“你可别傻了,”大胡子大笑道,“背上杀贵族的罪名只有死路一条,这可是妇孺皆知的铁律。不过,看得出,你也是有情有义之人,好,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对了老哥,你是怎么进来的呢?”宇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