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和他们一起完成一个任务,当一次次看着佣兵团的星级不断攀升,我也曾经高兴过,感动过,我甚至都有好几次想要放弃族里给我的任务,就这样不负责任的在这里苟延残喘。”
“可是……”呼延勋突然瞪着一对眼睛盯住了白尺,就像一头恶魔那样:“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的家人恋人都在神族,他们被拿来要挟着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就在半个月以前,我儿时最好的朋友就要跟我昔日的恋人谈婚论嫁,我才突然惊醒,我不属于这里,我要回去,回去那个应该属于我的地方,夺回来所有应该属于我的东西,这种低劣的种……”
“噗!”
呼延勋没能说下去,白尺再一次,一巴掌就把他扇倒了。
“那么你的觉悟呢!你曾经在佣兵总会与你的这群兄弟一起发过的誓言呢,他们大笑着说要“跟着你一辈子”时候,你那颗悸动的真心呢!”白尺大吼:“你不会带着他们一起把你老爸老妈抢回来吗,你不会把所有的苦楚都告诉他们吗?你这个蠢货,你这个杂种,这个没心没肝自私自利的王八蛋!啊……”
白尺吼着,再一次把呼延勋拍在了墙上。
“呵呵呵……哈哈哈哈……”金色的头发已经染满污秽,呼延勋靠在墙上,癫狂大笑,泪如泉涌。
“不,不准……动我们团长……”
突然,笑声中,夹杂着一起异样,呼延勋傻傻的看着那个歪歪倒到站起来的人,傻在原地。
那是,他早以为死去的小六子,脖子上还留着鲜血,就这样,站了起来。
“砰!”
只是,小六子,终于,再一次,倒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延勋大吼着,绝望和一阵阵失魂落魄爬满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