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因为我问过男孩在这个桑家沟里虽然也有几个外地的帮工但是只有桑家沟的本姓人才会刻这个棺材的标志外人是没有资格的就连嫁进这个村里的其他地方的女人都没有这个资格。
“张伯不我应该叫你桑伯村里的其他人都被困在这里了为什么你逃出来了只有你一个人还是还有其他的人”我接着问道。
张伯的眼光越过我们看向村里好像在追忆往事:“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活着走出去了也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不想让我们村灭绝还是不要叫我桑伯了吧就叫张伯已经习惯了那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我已经放下了。”张伯此刻就像一个普通的老人回忆往事的时候脸上写完了岁月的悲伤。
“哼倚老卖老像你们这种人总是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虚伪到极致当了****还要立牌坊什么往事随风去不想再去回忆其实比谁都固执”乐元道。
我看了他一眼这子今天话忒狠了以前没发现他话这么噎人呀有这才华大学没参加辩论赛真是亏了早知道四辩给他当了。
“子别太放肆你最好想清楚再话世上有一种折磨远比死亡可怕的多那就是生不如死你如果想尝尝我不介意让你让你体验一下。”老头道。
这次他话的语气和之前完全变了第一次我感受到了杀机。
“张伯我们同意和你一起走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和你无冤无仇希望我们帮你达到目的能够放我们走走出这里我们就当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们也不曾见过你觉得怎么样”我岔开话题。
见我开口同意张伯收敛了杀机点了点头道:“跟我走吧。”
我看了一眼乐元示意他不要再用语言激张伯逼急了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张伯走在前面我发现他走的方向是村里后方的一个破烂祠堂之前我和乐元去过那里什么都没有破烂的不成样子。
难道那里有什么机关和秘密通道我和乐元之前没发现吗
确实有不过不是祠堂里而是祠堂下方筑的很高的基台一侧。
那里居然有一个门和基台的颜色和材质完全一样因为时间的原因基台本身到处都是裂纹如果不是知道很难会注意到这里。
张伯走了进去。
我和乐元站在门边往里面看了一下发现那是一条通往地下的甬道甬道的两侧都摆着烛台上面燃烧着长明灯。
甬道看不到尽头因为到前方不远处就拐弯了。
我和乐元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张伯走了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