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用了六天时间,此次行军将近七百公里的路程仅仅用了不到九个小时,当天下午两点五十二分,就到达了鸡公山山脚下。
找了个避风的山坳,饥肠辘辘的众人吃了顿热乎乎的炖肉后,其他人原地休息,陈安东让二虎和小九上山侦查,因为这小哥俩已经多次在对抗训练中体现出在特种作战和武装侦察方面的天赋。半个小时以后两人回到了驻地,向陈安东汇报了此次侦查结果:“一群乌合之众,山门口两个放哨的人都没有,我俩直接从寨门进了他们的老窝,除了少数人在睡觉以外,其他人都在说位的聚义厅里喝酒,一点警惕性和防范意识都没有,整个大厅里乌烟瘴气,要不是得回来向您汇报,我俩直接就把他们端了。”二虎挥了挥手里的步枪说。“可不是咋地,一帮子烂货,整死他们这帮玩意,咱们一起去真有点杀鸡用牛刀了。我看见徐茂富那个瘪犊子了,喝的舌头都大了,还在那里吹牛B呢,说是将来要去关里跟着八旗军打仗,要弄个什么县太爷啥的当当,就他那个熊样,斗大字不识几个还相当县太爷!”小九撇着嘴说到。
“检查武器,枪上膛,尽量近身肉搏保障自身安全,既然他们都在一起,那就准备好手榴弹,炸死这帮混蛋,出发!”陈安东一声令下,九人呈散兵队形极速向山上冲去。到了山寨大门,连个鬼影都没见到,果然是毫无防备。进了寨门,直奔聚义厅,陈安东扒开门缝向里面看去,杯盘狼藉,百十号壮汉有的趴在桌子上,有的干脆就躺在地上显然已经醉倒,还有的打着赤膊高声叫嚷,还有几个身材不高的家伙穿着女人衣服站在桌子上甩袖乱蹦,简直就是群魔乱舞。手榴弹准备,一颗进攻性、一颗防御性,都拉开保险,我数一二三踹开门后两颗一起扔进去,记得及时卧倒。一、二、三!“陈安东一脚踹开大门,十八颗手榴弹同时甩进了大厅,扔出去的同时九人同时抱头卧倒,轰、轰、轰……连续不断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爆炸过后陈安东为了保障兄弟们的安全,第一个冲进了大厅,眼前的场景大大的刺激了陈安东屋里的人几乎没有完整的,支离破碎,地上墙上房梁上,到处都挂满了碎肉,短短的几秒钟大厅的地上已经是血流成河,耳旁不时的传来几声呻吟证明还有活着的存在。当了几年太平兵的陈安东哪见过这么惨烈、残酷的画面,为了忍住强烈的呕意,陈安东深深的吸了口气,结果适得其反,浓重的血腥气混合着刺鼻的炸药味,视觉和感官上的双重刺激,导致陈安东终于没忍住哇哇大吐起来。随后进来的众兄弟,首先看到的场景是陈安东蹲在地上,满眼泪水的在哇哇大吐,样子可怜极了。而陈安东可怜的样子如此可笑,反倒冲淡了几个兄弟面对如此惨烈的血腥场景带来的强烈刺激,虽然都是小脸煞白,但是居然没有一个吐的。这让陈安东陈安东郁闷了很久,”太欺负人了,本来是想表现一下按座位大头领的英勇,结果是这样的让人心酸,啊啊·啊啊啊!就我一个人吐了。太丢人了!“陈安东心里苦闷极了。
有了这样的插曲,兄弟们虽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血腥场景,倒是能强忍着恐惧和恶心,检查着战果。确认了徐茂富和大多数土匪一样已经被手榴弹的碎片和冲击波炸的死无全尸,少数几个侥幸没死的家伙也都是重伤,为了结束他们的痛苦,兄弟们果断的开枪送他们上了路。还有几个在营房睡觉的土匪被爆炸声惊醒,窜出房门准备逃跑的时候被吐完出来透气的陈安东给抓到了,正好需要干活和领着大伙收缴财物的,就留下了他们的小命。陈安东放开感知,轻易的就发现了土匪们藏匿财宝物资地点,被小小的震撼了一下,这帮猪狗不如的东西这是祸害了多少人呐,光各种粮食就有差不多有几十吨,金银财宝,绫罗绸缎也堆了小半个地窖,全部取出后,装了十几辆大车,还有不少的粮食装不下了,建瓯收进了空间分解成了生命能量。反正也不缺粮食。本想放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