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十几个村屯,有大有小,相互之间的距离都在二十公里以上,基本情况都跟最初发现的屯子差不多,大部分家庭穷困且破旧烂不堪,少数的大院里衣食无忧。陈安东在其中一个大院里悄无声息的“拿”了一套他家最破旧的衣服和一个破碗后回到了最初发现的屯子。夜深人静,陈安东来到屯子东头的一个破旧的无人小庙里安顿了下来。狂奔了大半夜的陈安东回到空间里躺在床上等待天明。
天刚蒙蒙亮,早起的人儿已经随着鸡鸣犬吠陆续出门,开始了一天的生活,换好又故意弄破弄脏了许多的衣服,摘下手表,笨拙的把头发编成辫子,陈安东从空间里来到了庙里,手里端着从大院顺来的破碗向屯里走去。从遇到的一个拾柴归来的大叔口中得知这里叫徐家屯,处在黑龙江下游,有150多户,1200多人,是附近的大屯,归瑷珲城管。屯长家姓徐并且徐姓是屯里大姓所以叫徐家屯。陈安东说自己从小就跟村子里的所有人一起被罗刹鬼给抓走做苦工了,“不知道现在是哪个皇帝坐金銮殿啊?”实际上陈安东是想确定一下现在的年代。”现在是大清国崇德七年,太宗皇帝(皇太极)坐殿。“孟大叔说道。哦,还是崇德年啊,我被罗刹抓走的时候好像听说太宗刚继位不久,转眼已经是崇德七年了。陈安东装模作样的感叹道。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孟廷恩大叔很是健谈,一路说个不停,看到自称是从罗刹人手里逃出来的陈安东穿的比自己还破,破碗里空空如也,仿佛被狗舔过一般就有点于心不忍,于是便把他领到了家里。
孟大叔的家里有还有个大概六十多岁的老娘,在炕上做着针线活。看到儿子领了个陌生人回来,连忙下地来迎,听到孟廷恩说是从罗刹人那里逃回来的汉家人,慈眉善目徐大娘就拉着陈安东的手不放了,眼泪成串的往下流,一个劲的说“苦了孩子了,苦了孩子了。”陈安东虽然不明就里,但是从他孟大娘那慈祥的眼神里感受到了真切的关心和爱护,这让从小就没了爹娘的陈安东感动不已,在那一瞬间陈安东脱口而出“孟妈妈”,听这一声孟妈妈叫的情真意切,连声答应的孟大娘哭得更伤心了。孟廷恩连忙走过来安慰老娘,怕陈安东尴尬解释道:“俺爹,俺哥哥和弟弟都被罗刹鬼给杀了,所以老娘最见不得人受罗刹鬼的苦,你的年纪和俺弟弟差不多,又是从罗刹鬼那里逃回来的,所以俺娘……唉!”
明白了缘由的陈安东说道:“孟大哥,小弟从小没爹没娘,既然流落至此,遇到了大哥和大娘那就是前世的缘分,我愿与大哥义结金兰,一起侍奉老娘不知孟大哥是否愿意?”听到陈安东这话,孟廷恩还没反应过来,孟大娘却喜出望外,连声说道“好好,老天有眼!让俺又多了个儿啊!”孟廷恩听到老娘这么说,看陈安东也是个性情中人,也是大喜,问了陈安东的生辰八字(陈安东自己编的,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出生时间是几点几分)又告诉了陈安东自己的生成八字,陈安东这才知道孟廷恩才二十七岁,老太太也才四十四岁,估计是因为生活的艰辛所以看起来比较老。孟廷恩快步的走进里屋取出香火,点燃,插到了了祖先灵位前,拉过陈安东一同跪下宣誓“我孟廷恩,我陈安东,于今日结为兄弟,从此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黄天厚土为证,如有违背,不得好死。”宣誓完毕后陈安东先喊了声孟廷恩大哥,然后转过身来,郑重的给端坐在炕上的孟母磕了三个响头,大声的喊了一声“娘”,这发自肺腑的“娘”陈安东喊了一生。
成了一家人,又有了兄弟的孟廷恩开始张罗饭食,从屋后的雪堆里掏出一只看起来冻了很久的野鸡,收拾后放了一点点盐炖到了锅里,把房梁上藏着的一点大米也拿了下来,熬了一小锅纯纯的米粥。陈安东虽然在院子里劈柴,但是孟廷恩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了眼里”,灶台上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