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季节在陈述,季节说:“没有任何事,他们两个在谈话,说着说着,也不晓得谁就先动了手,魏温州的手是玻璃刮的,他拍碎了张老师的玻璃台板,然后拿着一块锋利的玻璃乱舞。”
别人问到底是什么原因。季节说:“据我做知,没有任何原因,就是两个男人之间的脾气问题。”
他们又问平时张老师和魏温州的关系,我们都说觉得很正常。他们进一步要季节判断是什么可能的原因,季节大大咧咧地说:“我想,魏温州想在学校做大佬吧!”来调查的人问:“然后呢?”“后来,他们俩把门关上了,把我们都清出来。里面发出了轰轰轰轰的声音,好长时间以后,张老师出来了,带着魏温州去医院。”
那天上课的时候,张老师向魏温州道歉。
张老师当着大家的面向他道歉了。我们都回头看魏温州,他***坐在最后,靠在椅背上。椅子离桌子很远,他一点表情也没有。
我们全班同学都在等待他的反应,后来,他懒洋洋地站起来了,说:“其实,我……挺佩服你的!……我在山西、温州、北京读过,我都要和老师打的!”
说着,他就坐下了。
夏天清听了,急忙站起来,对魏温州说:“你既然佩服张老师,那你就赶快去说啊,快点啊!要不学校就要错误地让张老师走了!快呀!”
夏天清示意魏温州赶快离开班级,到学校去为张老师求情,留下他。但魏温州没再动。
一年前,张老师看到魏温州身体素质好,为魏温州联系好了杭州陈经纶体育运动学校,想让他去练中短跑,但他爸爸从北方开着宝马来了,说他自己一生没有文化,现在他只有一个心愿,就是一定要让儿子有知识,上名牌大学。这事我们都知道,魏温州自己后来也愿意留下读书。他爸爸决定一切。
武超还在那里高兴,我朝他说:“你是不是很希望出事?”
他那几天一直叫张老师为大鼻孔,他坐在我前面的一排,每天抬头看张老师,然后就在班上叫大鼻孔。我说:“为什么一定要仇恨呢?是不是你也被动过手?”
还好,他给我面子,不再在班上轻狂了。
而我心里很苦,没有一个人晓得我的最新遭遇。我有苦无处诉说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