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我简直不知道人为什么要活着?”
“你也该戒游戏了!”
“游戏就是我的生命,人不能没有爱而活着。”
我离开这个不可救药的人,他有堕落的自由。
我走到前排,看到肖雅皮在看一本杂志上的三维图案,他趴在桌上,一动不动,我能看到他很多的眼白,可怕死了。
我走过去,拍了他一下,他满脑袋不理解地就跟着我出来了。
在走廊里,我朝他噗嗤一笑。
他大概也知道了我的意思。我没叫他出来,而他乖乖地跟我出来了。真有点不可思议,也让我受宠若惊。肖雅皮可是一个谁的话都不听的人。
我说:“你在专心致志干什么?”
他说一个字:“玩。”
他总是惜墨如金。
我又说:“你到底在看什么?”
他说:“我在看一堆粪便样的三维图案,但我看到了金碧辉煌的金字塔,而金字塔上的图案,又是我前面女生何吖卣内衣上的花纹。”
“你不是单恋了吧?”
他说:“哪里?”
我调动我的看三维图案的经验,说:“你仔细看自己手臂上的皮肤,会看到什么?”
他看了很久,答:“一匹老大的马!”
夏天清带着五个人来了,其中有四个我不认识,都是外校的,但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都不像是良民。我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他们人多势众,走过来,气浪一下就把肖雅皮撞翻了。
肖雅皮站稳了后,回头看见他们,立即翻脸,眼白露出来,摆出市面上那种老痞子的姿态,和他们大叫:“快给老子道歉!”
他们几个居然被他镇住了,有一个陪着小心说:“道什么歉?给你撞一下不就还回来了?”然后,那人还朝肖雅皮一拱手,就跟着众人走了。
我算是见识肖雅皮的另外面目了。
下课后,过道里很多人,大家都在这里活动。11班的残疾人左力也在我们过道这里玩,他耳朵听不见,动作有点迟缓,特别是他背对着你的时候,如果阻了你的路,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不过,他又很敏感,只要轻轻一拍他,他就会急速闪过来。
他来用哑语跟我说了许多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尤其在边上帮我猜,他大概就是说我们演的戏剧的事,可能还表达一些崇拜之意什么的。
我问肖雅皮什么意思,他也不懂,怪怪地说:“大概就是说你好呗!”
夏天清和其他四个人又走回来了,来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过一会,他们又勾肩搭背地走了。
左力从窗子那里跟班上的朱香榧要一支笔,朱香榧有点舍不得,但最终还是给他了。左力又比划着要一张纸,朱香榧死死地按住书包。
在一旁的季节见了,立即甩过一本本子,左力也没有道谢,也没看他一眼,就到了我跟前,在本子上救火一般地写起来。
他写好后,把本子调个头,给我看。
我看到了这样的字:“如果我演流氓兔,怎么样?”
我看了,熬不住,突然发出冲天大笑。周围的人都拥过来了。
我看他有点胖的体态,倒是有点像。我立即在本子上写:“但你一点也不够坏!”
许多人的头都凑过来,看我们交流。
他又写道:“要想坏还不很容易吗?”
季节来了,把本子抢过去,写道:“对于你,就很困难!”
左力看了,立即在季节头上打了一下,然后起身就跑,在十米外的地方还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