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季节去看了,回来问吕品:“男厕所的干花是不是你放的?”
他说是的。
季节又问为什么。
那时,高尖端的鼻子上开始有汗,他幽默地说:“买花容易,送花累啊。”高尖端在耍滑头,他没有说实话。
吕品倒是说得干脆,他说出了一句赌气话:“今天周老师批评了我,我临时取消了给她的送花计划。”
季节说:“老师批评你还不是为你好?再说,按我们班的规矩,批评了你,你就更要送花了!”
吕品说:“你懂个……”
季节立即用手捏住吕品的嘴巴,不让他说出那一个字来,否则,更多的粗话会出来。
何吖卣见状,立即跑过来,帮吕品挣脱出来,还骂季节:“季节,你这个宪兵,你走开!”
季节可能把吕品的嘴捏疼了,吕品满脸通红,在眨眼睛。
然后,他忽然发了疯,要来真的,扑上去,还狂叫着说:“明天要死一个人了!”
季节知道自己手重了,笑着,有点歉意,走开了,但仍高声地喊道:“明天要死两个人了!”
吕品拿手在自己嘴巴那里止痛。
过了一会,班长大人季节跑来了,他到厕所把吕品扔掉的干花取回来了,对吕品说:“你花都买了,还在乎老师今天在课堂上批评了你一句?……你快决定吧,要不,我可要借花献佛了!”
大家都劝吕品。
吕品终于说:“大哥,那你帮我去送吧,不过,我不会谢谢你的。”
季节说:“这个简单,我去了!我会给你好好美言几句的!”
吕品追在后面,笑着说:“千万别说是你送的,要说是我送的!”
吕品说过以后,立即又反悔了,又冲着过道里走远的季节喊:“喂,季节,到了周老师那里,千万别说是我送的,就说是你送的!”
季节在前面叫道:“知道!”就大踏步地走进了数学周老师的办公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