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极的培养着圣贤塔内的兽人学习战斗技巧与军事策略。
夜浅凉开辟出的上千亩农田所收获的作物,加上南絮收缴的格里芬家族用来竞拍深海蚌珠的猎物,让整个南域安然无恙的度过了南域猎场被污染的艰难时期。
危机之后,圣贤塔也保留着耕种作物的习惯,并让当年跟随夜浅凉学习过耕种技巧的兽人,在先知学院和匠师学院授课,教授更多的兽人掌握种植的技巧。
格里芬家族在遭遇黎染的重创后,同样消失了踪迹,三年来从来没有再出现过。这一直让寻找夜浅凉下落的各方势力,灰心的认为夜浅凉是被格里芬家族掳走了。
只有黎染保持着不同的看法,枝枝和纠纠的失踪,让他坚信格里芬家族并没有带走他的小雌兽。所以这几年他除了寻找夜浅凉以外,大部分的精力都用来探查枝枝和纠纠的踪迹。
至少枝枝和纠纠在失踪前,在西域大陆留下了不少的行踪痕迹,也正因为黎染在西域大陆停留的时间和注意力比较多,才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兽潮袭击的异动。
“阿染,凉儿不会有事的。”南絮走到遥望着天际的黎染身后不远处,望着他萧索的背影低声的说道。
“嗯,我知道。”黎染应声,转身目光锐利的望向南絮,沉默了片刻后问道: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南絮的脸上出现了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后嘴角勾起了冷然的浅笑回答道:
“等帮你解决了北域的兽潮袭击后,待凉儿平安归来之时,就是肖家毁灭之日。”
“肖煜棋呢?他清楚你的打算吗?”黎染冷声问道。
“我要做什么是我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南絮决然的说道。
“果然,从一开始你的心思就不在圣贤塔也不在肖煜棋身上。”黎染了然的说道。
“我活着只是为了协助凉儿,这个世界的规律法则势力分配我都不感兴趣,这一点你很早就应该已经察觉了,何必再来跟我确认?!”南絮笑容别有深意的说道。
“那你对浅浅的失踪又清楚多少?”黎染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南絮,隐忍着怒意问道。
“并不是很多,但可以确定她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南絮叹了口气,据实说道。
“她什么时候回来?”黎染追问道。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具体时间,但三年都过去,应该快了。”南絮有些抱歉的望向黎染,低声说道。
“我不会给你们第二次这样的机会!”黎染咬牙切齿的说道。
“呵呵~~我相信。”南絮苦笑着说道。在黎染开始长期停留在西域大陆之时,他和圣贤者沧澜就清楚,黎染已经对他们的计划有所察觉。
如今在咬紧牙关隐瞒下去,自然已经没有必要了。既然如此还不如与黎染适当的开诚布公,虽然如今这样做也换不来黎染的全心信任,但至少在今后的计划中,黎染不会再对他们抱有敌意。
黎染毕竟是计划之外的异数,可回头细数,这场筹谋中的变数还少吗?无论是800年前星辉和墨烬的劫难,圣贤塔如今的人心不古,还是他的出现不都是这场千年筹谋中的异数吗?人谋想要胜天,果然很难!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一个满含惊诧与不敢置信的声音,惊醒了在山洞中小睡的夜浅凉。
“为什么?你说我是为什么啊?凭什么你就可以拥有崭新的人生,我却只能人不人鬼不鬼的活在地狱之中啊?”另一个雌性的声音响起,语调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语气中是满满的怨恨和不甘。
夜浅凉转头望向身旁的墨烬,看到对方点头后才悄无声息的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