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重量就会越加沉重。”墨烬抚摸着夜浅凉手腕上的水晶铃铛,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容。
听到了墨烬的解说,夜浅凉像是任命一般的叹了口气,随意的抬了抬手,发现如果她不是刻意去用力气,这些铃环便也不会变得太有重量。还好,这些铃环并不会给日常生活带来太大的不便。
“怎么?不喜欢主人送你的礼物吗?小家伙。”墨烬挑了挑眉,冷笑着问道。
“谢谢主人。”夜浅凉很知趣的低声说道。
“乖孩子,乖乖把粥喝完,然后好好完成你的任务。”墨烬揉了揉夜浅凉的脑袋,对于她下意识的闪躲视而不见,满意的说道。
“是,主人。”夜浅凉乖巧的应声后,开始默不作声的专心吃饭。
碗里的粥看上去很普通,粘稠单调的乳白色。夜浅凉并没有对这碗粥的味道抱有多大的期待,却也不排斥担心,毕竟在“大本营”天井中的那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食用酸臭腐烂的食物。
可当夜浅凉尝到第一口热粥的味道时,她的眼眶不可控制的泛起了水光。看似平淡无奇的粥中有着夜浅凉再熟悉不过的滋味和口感。
入口即化的浓香肉沫,香甜的坚果还有丝丝葡萄干带来的清甜滋味。夜浅凉难掩激动的哽咽起来,急促的喘息着,这是妈妈的味道,是她过去最爱最眷恋的食物味道。
夜浅凉如饥似渴的大口大口吃着肉沫粥,每一口都伴随着滴落到碗中的大滴眼泪。墨烬站在客厅与二楼楼梯的转角处,静默的望着伴着眼泪狼吞虎咽的小雌兽,心底涌起一浪强过一浪的钝痛。
他自然清楚这样的一碗粥会勾起夜浅凉多么复杂而强烈的情感波动,他很痛恨自己的残忍,却不得不用这种方式去提醒和鼓励夜浅凉,让她即使身处在绝望之中也不要忘记怀揣希望。
他用她最熟悉,最怀念的味道唤起她对父母哥哥的想念与愧疚,希望她时刻记得家人为她付出的心血,以及她肩负的责任。
“加油,凉儿。”墨烬无声的说出鼓励的话语后,转身走上了二楼。
饱餐一顿的夜浅凉,意犹未尽的看着半滴汤汁都不剩的空碗,激动的情绪已经恢复平静,心底的疑惑却越来越深。她望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口,秀眉紧锁。她很想去询问墨烬,那碗粥是什么人做的,可她不敢。
一是她不想在惹怒墨烬,二是她不想听到会让自己期望破灭的答案。纠结了片刻后,夜浅凉叹息着选择逃避,不探究,就不会失望。夜浅凉迅速的收拾了碗筷,将外袍的兜帽带起,穿上客厅大门边的鞋子,快步的走向小楼外的柴房。
柴房内极为干燥整洁,靠墙的木架子上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劈砍好的干柴。夜浅凉仔细的观察了下那些干柴后,从门边的木桶中翻出砍柴用的斧头,向小楼后的荆棘丛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