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措的僵直了脊背。笨拙的抬起一只前肢用尽了有生以来,最为轻柔的力道抚上了小雌兽不断颤抖的柔弱脊背。
兽神啊,她好小好瘦弱,比半兽人雌性还要瘦小,甚至比幼年的兽人还要柔弱。到底是哪个没心肝的部落,弄丢了这么宝贵的“纯血种”雌性不说,还如此马虎的喂养照顾她。
这只小雌兽应该还是未成年的幼兽吧?这么娇小柔弱,独自被遗弃在这么凶险的无妄丛林,该有多无助,多害怕?!
黎染越想心越痛,巨大的兽头不自觉的低垂了下来,在确保不会压倒小雌性的基础上,温柔爱恋的磨蹭着她纤细的脖子。
“呜呜呜~~~墨墨~~~墨墨~~~我好想你哦!”黎染本能的安抚动作让夜浅凉回忆起自家那只纯黑的拉布拉多爱犬,惊吓过度加上疲惫伤心让她几乎崩溃的哭诉起来。
小家伙真的吓坏了呢!黎染在心中叹息着。本能的伸出舌头疼宠的舔砥上小雌兽的侧颈,用兽人的方式安抚着怀里受惊的幼兽。
她好香好软,是黎染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细腻触感,让他陶醉的眯起了双眼,不自觉的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感受到野兽的安抚,夜浅凉的情绪逐渐的稳定了下来,失声的痛哭渐渐变成了低声的啜泣。有些混淆混乱的意识也慢慢的清醒了起来。
夜浅凉感受着拥抱自己的宽阔怀抱并不是自家的大狗狗,闻起来的味道也是陌生的麝香气息。可同样的却是让她倍感温暖的安心和不明所以的全心信任。
虽然自己拥抱着的是一只从来没见过的巨大野兽,夜浅凉就是坚信他不会伤害自己,如果刚刚没有他自己就葬身鳄鱼之口了不是吗?!而且这只野兽极为具备灵性,他竟然会用近似人类的方式安抚她,纵容她在他怀里哭泣。
抽泣着从野兽的怀抱中退出几分,夜浅凉毫不惧怕的扬起小脸望向野兽的面容。是一只变异狮子吗?看清楚野兽的面容后,夜浅凉在心中思量道。
黎染低头看着怀里仰着小脸,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小雌兽,第一次感受道心底一片异常的柔软。不舍的将小家伙脸上的泪痕舔掉,用自己湿润的鼻头轻柔的蹭了蹭小家伙极致柔嫩的脸蛋。
“嘻嘻~~~唔~~~~”夜浅凉被黎染蹭的舒服不已,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勾起了甜美的浅笑,唇边露出了一颗俏皮的小虎牙,腮边显出了两个清浅的梨涡。
好可爱!好乖!黎染情不自禁的在心底感叹。这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漂亮,最可爱的小雌兽。也是他认知中最乖巧的小雌兽。
雌性因为数量的稀少而自小受到了极致的疼爱照顾,这养成了雌性们天生的优越感和骄纵刁蛮的性格。可是眼前这只小雌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和惊吓,见到他只是可怜兮兮的哭诉撒娇了一番,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乱发脾气。简直乖巧的让人心疼。
“你怎么会一个人在无妄丛林呢?你的族人呢?”黎染实在想不通,什么样的部落和监护人会舍得将这么一只漂亮懂事又乖巧的“纯血种”雌性遗弃在这里,于是便用兽语问道。
“诶?”夜浅凉听出了野兽似乎在用某种语言跟她说话,可是她完全听不懂啊!等等,这里的变异兽都会讲话能沟通了吗?夜浅凉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一副完全不懂的震惊模样。
“小家伙,你听不懂我的话吗?”黎染轻笑,声音更加温柔的问道。
夜浅凉喜欢野兽温柔低沉的声音,却如何都听不懂。这种发音很奇怪,有点像法语又有点像意大利语的语音。她只能很沮丧的垂下头,撇了撇嘴摇了摇小脑袋,哽咽的说听不懂。
黎染如何忍心让乖巧的小雌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