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孩的年纪与艾桀一样,十岁左右。
“这可是建造竺府的大事,不是你一个孩子可以胜任的。”
这鲁勤的徒孙也是蛮横,说着就把这孩子推走了。
“大师莫不是,我这总负责的话不好使了?”艾桀走了过去,“告诉我你的名字。”
坐在地上的男孩,并没有觉得艾桀和他一样是个孩子。就站在面前,像是他的父亲,像是他的老师,是来自于上位者不可抗拒的魅力。
“王超班。”从男孩的口中吐出。
说起王超班,在这里也是小有名气的。
在这里的学徒里面可谓是狂的不行,接连的像高年级的挑战要不是有他的师傅保着他。
就凭某一些小肚鸡肠心胸狭窄的人,这王超班怎么可能有好日子过。
“你这名字有点霸气啊,不过能不能成这要看你的能力。”
这呼呼啦啦的在这边上也站了有一百来人。
“不知道大总管准备怎么一个考法,要不先看看基本功。”
这基本功自然就是对于大多数的考验,毕竟像艾桀这样能接触到天地灵气少,直接接触到道的层次的人还是少。
所以天赋的表现往往是在基本功或者是在某项技艺中有突出的表现。
而这王超班可以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他之所以敢上去这基本功是确实的扎实,即使连他的老手也有时候是自愧不如。
在木工里面的基本功分为刨、锯、凿。
这刨木,要是干过的人就知道是有多么的困难,这刨子在遇到木头后,就是人与木头的较量。
木头有自己生长的趋势自己的方向,而这匠人是要把这块料刨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刨木头最后总的结果就是人的力量和木料的对抗。
若是力量不足就随着木头原本的样子去了,若是力量大了就很有可能刨过了头,与自己的预期擦肩而过。
而大多数的人就像是与第一次自己喜欢的人单独呆在一起一样,胆怯,温柔,欣喜。
轻轻的抚摸着慢慢的刨着,轻轻的慢慢的一点点的与这面前的木料一点点的作着妥协。
可见大多数的人是木屑纷飞但是都薄如薄纸。
但你若是这样的刨木头,定是进不了台上大师的发现,就算是艾桀也能够看出一些端倪。
真正做木工的人应该有自信,就是这一刨子下去就是形定。扭扭捏捏的自然入不了人的法眼。
不过换句话说,只要结果好,慢一点,也就慢一点罢了。
回头看这王超班和年纪比较大的就完全没有扭捏的样子。
大刀阔斧,这刨木头都不带反攻的。
这是一种自信,或者说是一种或是态度,或是性格。
这也就是王超班的老师头疼的地方,他不喜欢来第二遍,不喜欢补改,这估计是一种性格,这种性格造就了王超班但也同时毁了他。
他的木工但还是差一口气,明明修一下就是完美但就是不愿,临门一脚就是不踹。
这让他的师傅是恨的咬牙切齿,不过和他同台竞技的却是能得到一丝的放松。
评定的很快,因为王超班这样的性格这样的比赛永远都是中等不出跳。
“第二项,锯准备”就在边上主持的人正要宣布第二项开始的时候。
“鲁大师要不就这样吧,我们这选的是总工程师,又不是木工,王超班后面的都不要,其他的我就带走了。”
艾桀这话一说,又是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