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选择我?我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彩衣和丁月荷急得团团转。
“姓陈的,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的出现,姐姐和大夫人也不会因你乱了方寸,你破坏了我们的计划,现在就由你来为她们偿命吧。”阿贵咬牙切齿地说。
我很想说这件事真的和我无关,人帅是父母给的,心帅是遗传的,早知道这趟淮水之行会遇到这么多麻烦事儿,我真不该来这儿。
可是我说不出话,就连呼吸都很困难,彩衣急得跪在阿贵面前求情:“阿贵大哥,陈大哥是好人,你不能杀他,二夫人已经走了,她都不怪陈大哥,你这么做,二夫人泉下有知也不会心安的。”
“和他啰嗦什么!阿贵,你要是敢伤他一根寒毛,我会让你死的很惨,不信你就试试。”丁月荷凤眼单挑,怒道。
阿贵的举动很快引来了一群手持棍棒的家丁,外面的大门也被紧紧地合上了,硬闯出去几乎没什么把握,但要是通过挟持我来保命还是有可能的。
他勒着我的脖子步步后退,眼看就要跨过门槛大厅,只听噗嗤一声,他的胸前扎了一根手指头粗的绣花针,不过一秒钟的时间,他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嘴里还吐着白沫,针上有毒?
大伙儿的目光一致看向堂前,老太太一脸淡定,她轻轻的将拐杖在地上敲了敲,然后放在腿边。
原来这枚毒针是出自那根拐杖?我惊呆了,老太太居然会独门暗器?我突然觉得这个张府到处充满了神秘,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呢?
老太太命人把尸体都处理了,然后单独将我叫到她的房间,我还沉浸在刚刚发生的这些事里面,整个人精神上有些恍惚,她却以为我是惊吓过度,本来想和我说点什么,但见我这副样子,她只好让彩衣扶我回屋休息。
我哪里是惊吓过度,我是神经过度才对,我心里纳闷,张家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两个儿媳妇为什么都要背叛这个婆家呢?二夫人临死的时候说的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懂,只听了个大概,应该是老太太教唆儿子害死丈夫和外甥。
这件事应该和流烟的魏国灭亡有关,照这么推断,老太婆才是十足的铁杆汉奸?
不敢再往下想了,我还是催一催那个漂流瓶早点回去吧,这儿实在是太神秘太恐怖了。
说曹操曹操到,丁月荷送来了一碗热腾腾的汤,见我托着下巴看着外面发呆,她冷哼一声:“一个男人就被这点事儿给吓着了,真是没出息。”
“关你个屁事,没让你进来,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