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我这才想起来当时的事情。事后等我好了以后,问你爷爷我才知道以前盖那个仓库的时候从上面掉下来一个男的,当时就摔死了,那时候正是三九天。死的那人出事当时就是穿着棉袄和带着狗皮帽子。”赵老憨一口气说完,又呡了一小口白酒说道。
“你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赵德清有点感叹的说道。
“好了,不说了。我也该回去了。”赵老憨摸了一下嘴点上一颗烟说道。
“二叔,这么晚了,要不你就在我这将就一宿明天早上再回去吧。”赵德清说道。
“不不不,我在你家住,你二婶儿自己在家会害怕的,再说了我也不放心啊。”赵老憨一边说一边起身向外走。
“赶紧进屋儿吧,怪冷的,回去吧!”赵老憨边走边朝站在门口的赵德清说道。
“那我进屋儿了二叔,你慢点走,道儿光别摔倒喽。”赵德清说完转身进了屋儿。
而此时的赵老憨低头一步一个脚印儿的朝家赶,自己家和侄子的家并不算远,也就走路半个小时的脚力。这是走大道,还有一条小道儿能节省十分钟左右的路程,不过要翻过一座不太高的小山,穿过满是坟茔的树林荒地才能抵达家里,这也是他为啥不放心把一个女人家独自放在家里的原因。并且他所住的那个小屯儿本就十几户人家,而且还离这坟地不愿,任谁到了晚上不免心里胆儿突儿的要说这一路上也算安静,赵老憨一步三晃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也许是酒劲儿上了头,经过冷风一吹脑袋只觉得天旋地转,本来是想走大道,却脑袋发晕东倒西歪的上得山岗而来。
就在离那大片坟茔地只有二百余米的地方,从赵老憨的身后“呼”的一下窜出一只火球,赵老憨走它就走,赵老憨停下它也跟着停下。如此反复几回。
也许是酒精在作祟,此时的赵老憨内心没有一点的畏惧,只是一步三停的看着身旁的火球。好像从中看到了好玩儿之处,使得他童心未免,不时的挑逗对方。最后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发干的树枝狠狠的抽在了火球的身上。
这一下不要紧,他赵老憨只感觉浑身一紧。像是有人用绳索狠狠的将他勒住。叫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