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暂时的,因为没跑上几次,便气喘吁吁地有些迈不动自己的步伐。而且因为刚才在地上为了躲避那白狗的袭击,本已被锯所伤的手指,鲜血再一次的透过包在外面的破布条而殷透出来。
当那大白狗再一次的疯狂扑来之时,老阚头此时顺手抽出了别在腰间的烟袋锅儿,瞅准了来势,一下削在对方的脑袋上,后者是再一次的吃痛,只不过这次比之上次叫的更加的惨烈,因为那老阚头此刻是使足了全身力气,一拍而下最后自己的手里只剩下半截儿烟杆儿握在手里,儿上半截儿却不知道了去处。
虽说这一次那大白狗更加的吃痛,但是此时的它恐怕也是一心要至对方于死地,这一次虽然吃痛但是却没有像上一次一样转身离去而是一口叼住老阚头那被锯伤过的那只手的手腕上,并死命的摇着自己的狗头,看样子这次想是要将那老阚头的一只手给咬下来不可。
“啊、啊、啊、、、畜生快住嘴。诶哟****!”一时间那老阚头儿的惨叫声是划破天空。
而那大白狗此时仿佛也能听懂对方的言语,就是拼命的咬住对方的手腕不撒口,还一个劲儿的摇着自己的狗头,此刻像是拨浪鼓一样有着节奏般的左右晃动。而其头上两侧的大耳朵也随着在空中旋舞,还不时的发出“啪啦啦,啪啦啦”的声响出来。
就在一人一狗来回扯锯争夺中,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这一对儿冤家顿时我瞅着你,你盯着我一动不动的对视起来。此刻一脸哭相的老阚头率先开口骂道:“奶奶滴,手好像是折了。”
而对面的大白狗此刻也是仿佛要配合着对方,嘴里含着老阚头的手腕“呜呜”了两声。
那样子好像是在说:“是的。”
看到这种情景一时间那老阚头一发狠儿,嘴里不停的哭喊着:“叫你咬我,叫你咬我。”
而手中的半截烟杆儿胡乱的插在眼前这白狗的身上,后者这次不再是吃痛,而是“嗷嗷”的将声音挺高了好几度,一下跳将开去像小媳妇一样,非常幽怨的看着对方,然后才真正的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此地。
本故事(完)
下一个的故事名字叫做冤魂
此故事中白狗的事情是我有一次和上了岁数的亲戚闲聊听来的。其中的白狗自己偷肉吃就是听来的桥段。但故事里的人物都是自己杜撰而来。
(本章完)